不讓人省心的家夥。”蘇清雪小聲嘟囔，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蘇清雪端著粥回來時，楚小夜又睡著了。她把粥放在床頭，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他的睡顏。這小子睡著的時候很安靜，不像平時那麼跳脫，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看起來還有點可愛。
就在這時，楚小夜突然動了動嘴唇，含糊不清地說了句夢話：“師姐……師姐的手好軟……”
蘇清雪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耳根都燒了起來。這小子……居然夢到這個？！
她趕緊站起身，心跳得像擂鼓。剛才幫他擦臉的時候，他明明睡得很沉，怎麼會……
“不知羞恥！”蘇清雪小聲罵了一句，臉頰卻紅得能滴出血。她再也待不下去了，轉身就走，連粥都忘了留下。
蘇清雪走後沒多久，楚小夜就醒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總覺得剛才好像做了個甜甜的夢，夢見大師姐在給他擦臉，手指軟軟的，很舒服。
“奇怪，大師姐呢？粥呢？”楚小夜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有點失落。他摸了摸肚子，感覺餓了，正好看到床頭的粥，眼睛一亮，“原來放在這裡了！”
他端起粥，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這粥熬得軟糯香甜，裡麵還放了靈米和蓮子，正是他喜歡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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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姐真貼心。”楚小夜一邊吃一邊感慨，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夢話已經被蘇清雪聽到了。
接下來的幾天，楚小夜一邊養身體，一邊熟悉內門的環境。內門的住處比外門好很多，不僅房間更大，還自帶一個小院子，靈氣也更濃鬱。
蘇清雪每天都會來看他，有時候帶點吃的，有時候指導他修煉，但每次看到楚小夜的眼神都有點不自然，臉頰還會莫名泛紅。
楚小夜雖然覺得奇怪，但也沒多想，隻當是大師姐關心他這個剛晉升內門的師弟。
這天下午，楚小夜正在院子裡修煉劍法，藥老又不請自來，手裡拿著一個新的藥瓶，表情神秘兮兮的。
“小夜啊，恢複得怎麼樣了？”藥老笑眯眯地問。
“好多了，謝謝關心。”楚小夜警惕地看著他手裡的藥瓶，“藥老，你又煉什麼新丹藥了？我可不吃啊！”
“這次不是給你吃的！”藥老趕緊解釋，“這是‘醒神醒腦丹’，上次你昏迷我很自責，特意煉了這個給你備著，萬一以後再遇到靈力紊亂的情況，吃一粒就能清醒！”
楚小夜半信半疑：“真的？沒有副作用？”
“絕對沒有！”藥老拍著胸脯保證，“我在一百隻猴子身上試過了，效果杠杠的！”
楚小夜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了藥瓶。有備無患總是好的，萬一以後真遇到緊急情況，說不定能用得上。
“對了藥老，”楚小夜想起一件事，“上次我昏迷的時候，是不是大師姐一直在照顧我？”
藥老愣了一下，隨即曖昧地笑了：“怎麼？想感謝清雪啊？她確實每天都來，幫你擦臉喂水，還偷偷幫你梳理靈力，對你可關心了！”
楚小夜的臉瞬間紅了，心裡甜滋滋的：“真的嗎？我就知道大師姐對我最好了！”
藥老看著他傻乎乎的樣子，搖搖頭：“你小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清雪那丫頭外冷內熱，能讓她這麼關心的人，整個玄天劍宗也就你一個了。”
楚小夜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
藥老沒再多說，叮囑他好好休息，有時間去丹房找他，就轉身離開了。
楚小夜看著手裡的藥瓶，又想起蘇清雪泛紅的臉頰，心裡像揣了隻小兔子，砰砰直跳。他決定，等身體完全恢複了，一定要好好感謝大師姐。
接下來的日子，楚小夜一邊修煉，一邊等待著給蘇清雪道謝的機會。可蘇清雪好像在刻意躲著他，每次他想找她，都被告知她在閉關或者出去曆練了。
“大師姐怎麼總不在啊？”楚小夜有點失落，坐在院子裡看著鍋蓋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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