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消息,等你在杜鵑站穩了腳跟,咱們後麵的大棋才能接著下。”
“放心,不會讓你失望的。”
宗複明用那副自信滿滿的腔調回了最後一句。
“先這樣,我這邊還有個會議要準備,掛了。”
通話結束的提示音在耳畔響起,他把手機從耳邊拿開,屏幕的光慢慢熄滅,整個房間重新墜入那種沉悶的、灰暗的靜默之中。
他坐在那裡,剛剛那副掌控一切的篤定姿態像一張被水浸透的紙,一點一點地軟塌下來。他把那支始終沒有點燃的煙放在桌麵上,雙手撐在膝蓋上,垂下頭,盯著自己皮鞋的鞋尖看了很久。然後他慢慢抬起手,摘下那副花邊眼鏡,用拇指和中指用力按壓著自己的眉心,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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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個人癱在椅子上,仰著頭望向天花板,喉嚨裡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幾乎聽不見的歎息。滿屋的煙味包圍著他,煙霧在他頭頂慢慢消散,而煙灰缸裡那些扭曲的煙蒂像一小堆無聲的證據,記錄著他這兩個小時裡所有的等待、焦慮和自我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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