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了這句話,然後不等李濤回答,便重重地掛斷了電話。
李濤呆呆地站在那裡,手機屏幕的光已經暗了下去,他的目光落在虛空中,腦子裡翻湧著十萬個為什麼。
他快速整理了一下思緒,轉身回到辦公桌前,按下了桌上的呼叫鈴,秘書快步走了進來。李濤抬起頭,聲音急促而嚴肅:
“縣委辦最近有沒有收到來自泗水鎮的相關報道或者信訪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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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書雖然疑惑,但還是認真地回想了一下,然後肯定地搖了搖頭:
“沒有。泗水鎮那邊的月報上周才交過,一切正常。沒有任何異常情況的報告。”
李濤聽了這個回答,心裡反而更加沉重了。他太清楚李明陽了,那位書記絕不是那種無中生有、隨意動怒的人,能讓他在清晨八點多用這種語氣打電話過來訓斥的事情,一定是已經捅到了省委層麵的重大事件。而他自己作為奢香縣的縣委書記,竟然是最後一個知道的人。
他把公文包重新夾好,大步走出辦公室,邊走邊說,語氣果斷得沒有一絲猶豫:
“把今天所有的行程全部取消。讓司機把車開到樓下來,馬上去泗水鎮。給你五分鐘,把泗水鎮的鎮黨委書記和鎮長的電話找出來給我,路上我要打電話問清楚。”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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