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讓人覺得……什麼事都攔不住你，什麼事也擾不動你。”
周揚沒有接話，隻是看著她。
沙暴一直持續到了下午四點多才逐漸平息。
蘇拉瑪第一個走出帳篷，看著覆蓋布上厚厚的一層新沙，沉了口氣，當機立斷，“繼續，趁著今晚沒有風。”
夜間施工的照明設備全部打開，工地像是在沙漠裡突然開出了一朵孤獨的光花，白熾的燈光把每一粒沙子都照得清晰。
蘇拉瑪不肯離開現場，她就在坑道旁邊站著，盯著挖掘進度，偶爾走下去查看地層情況，周揚陪在她身邊，兩個人之間話不多，但那種沉默並不讓人覺得疏遠，反而像是一種默契。
深夜十二點，進度到達了十四米。
淩晨兩點，到了十七米。
所有人都疲了，技術顧問靠在設備旁邊打盹，幾名考古人員輪班換班，蘇拉瑪換了一杯咖啡，眼睛裡滿是血絲，卻沒有提過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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