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母蠱)掌控朝臣(如同子蠱),利用預言(如同蠱毒發作)製造恐慌與操控事件!而他和沈青棠,現在就像是意外接入這個係統的一個異常節點,既受其害,也可能……反過來窺探、甚至乾擾這個係統!
在這痛苦的共鳴中,辛誠的潛意識死死抓住了一個概念——“平衡”。他引入蠱毒,最初是為了續命,但現在看來,這無意中創造的“平衡”,或許能成為一個“錨點”。一個既可以暫時保護沈青棠,又可能讓下蠱者投鼠忌器,甚至在未來……成為反向侵蝕那個龐大操控係統的突破口!當然,這需要極其精妙的操作和對時機的把握,任何差錯都會導致平衡崩潰,兩人瞬間斃命。
“青…棠……”辛誠在昏迷中,極其艱難地、模糊地吐出了兩個字。他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似乎想抓住什麼。
沈青棠看到他的反應,聽到他無意識呼喚自己的名字,心中劇震,那股同生共死的連接感從未如此清晰。她猛地抬起頭,看向渡難禪師,眼中雖然充滿痛苦,卻燃燒起一種近乎偏執的決絕:“大師…可有辦法…暫時…隔絕…或者…誤導…那母蠱的感應?”
她問出了關鍵問題。這不是求根治,而是求策略性的乾擾。她在嘗試運用智鬥思維,而不僅僅是硬抗。
渡難禪師深深地看著她,又看了看辛誠,緩緩道:“隔絕母蠱,以老衲之力,或可勉強一試,但需耗費巨大,且隻能維持極短時間,並可能引來下蠱者更強烈的探查。至於誤導……”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地上那攤詭異的黑血,“此蠱詭譎,與心神相連極深。或許……唯有極致的情緒,或可暫時扭曲其傳遞的‘信息’。”
“極致的情緒……”沈青棠喃喃重複。她明白了渡難禪師的意思。既然蠱毒與心神相連,那麼強烈的情感波動,或許能像乾擾信號一樣,暫時覆蓋或扭曲母蠱接收到的關於她位置、狀態的精確信息。
她可以選擇模擬“瀕死”的絕望,讓下蠱者認為她已經失去價值或即將消亡,從而放鬆警惕或改變策略;她也可以模擬“狂暴”的反抗,讓下蠱者誤判她的狀態和意圖;甚至……她可以嘗試模擬“被掌控”的順從,進行更深層次的偽裝潛伏。每一種選擇都伴隨著巨大的風險和後遺症。
她看向辛誠。辛誠引入蠱毒,創造了“平衡”這個物理層麵的變量。而她,或許可以通過操控情緒,創造信息層麵的變量。兩人在無意中,竟然開始從不同維度,對這個詭異的蠱毒係統進行著試探性的“破解”與“反擊”。
就在這時,沈青棠體內的劇痛再次攀升到一個新的高峰,她感覺自己的心臟仿佛要被一隻冰冷的手捏爆,視野開始模糊,耳邊響起尖銳的鳴音。死亡的陰影如此真切地籠罩下來。
她看向辛誠蒼白而安靜的側臉,又想起他昏迷前那句“天下人可負,唯不負卿”的誓言,想起兩人一路走來的種種艱辛與溫暖。一股強烈到極致的不甘、眷戀與守護之意,如同火山般在她胸中爆發!
她不再試圖抵抗那痛苦,反而主動擁抱了那股極致的情感!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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