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來,黃婆婆這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抱歉,我失態了。”宇文詩趕緊走了過去——在她成仙之前,就已經和五老仙有著很深的交情,她們彼此之間還是很尊重對方的。
“冷靜下來就好,”黃婆婆慢慢走上前來,看了一眼地上的黑火,又抬頭看向了柳垂蓮,“丫頭,你分析得有道理,繼續說。”
“……其實我也說得差不多了,”柳垂蓮向黃婆婆見了禮——對方可是以凡妖之軀被稱為五老仙的,是生活在人界中最古老的妖怪之一,普通人可是連見都見不到的,“我就是覺得,這兩件事……似乎是出自於同一個人,或者同一個勢力的手筆,因為方法和過程都太相似了。”
“我從古籍中看到的,從某一個節點開始,仙界的三個古老家族就開始陸續衰敗,最開始是巫家——巫家掌管律法,這個位置本身就不需要太多人,是最先慢慢走向衰敗的。”柳垂蓮繼續著她的分析,“然後就是宇文家,在上一次鬼仙入侵仙界的事件之後,宇文家就開始慢慢分崩離析,最終變成一盤散沙,宇文前輩也陷入了沉睡;最後就是鐘家——”
柳垂蓮看向了鐘秋,接著說道:“鐘家衰敗的過程是最快的,隻用了幾十年就徹底從仙界消失了,比巫家和宇文家消失得更加徹底。所以我覺得……你們三家應該是動了某個人,或者某個勢力的利益,導致對方不得不利用某些方法,將你們這三個仙界最古老的家族逐一除掉。而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被觸碰到的‘利益’,極有可能就是白羽聖石,也就是霍先生的龍珠。”
“證據就是,在鐘家的鐘良提議使用白羽聖石的時候,趁著當時的仙王蘇蟬不在,幾乎立刻就以此為借口除掉了整個鐘家。”
“可是……我要那東西乾嘛啊?!”宇文詩和巫鎖庭同時說了出來——別人不知道,她們倆還能不知道?兩個仙人一個是巫家的獨苗、現任的族長,一個是宇文家的族長,她倆可以指著祖宗發誓,兩家絕對沒有動過白羽聖石的心思。
尤其是宇文詩——她自己就有一顆龍珠,雖然因為沒有完全化龍、並不純淨吧,但又何必再去圖謀別的龍珠?
那不是有病麼?!
“不知道,就算你倆對白羽聖石沒什麼想法,但也一定在其中形成了某種阻礙,而這種潛在的威脅,或許就構成了你們兩家必須要消失的原因。”柳垂蓮攤了攤還纏著繃帶的雙手,“我能想到的就是這些了——再次強調,我就是瞎猜的啊,隻是根據現有的線索做出來的一點推斷,可沒有任何實際證據的,至於當年審判鐘家的巫家,應該也是被操縱了而已,不能以此來判斷好壞。”
說著,柳垂蓮還看了巫鎖庭一眼——不是她怕得罪人,而是怕雙方因為自己的瞎猜而留下芥蒂。
聽完,眾人全都陷入了沉默。良久,鐘秋才拿著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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