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金燦壓下嘴角的怒火，對這個向來崇拜他入骨的小師弟僵硬地微笑。
樓敬燦一個激靈，臉上的震驚、茫然、震驚更震驚，根本來不及收住。
“……我什麼都沒看到，金師兄。”
金燦點頭微笑，不愧是最崇拜他的小師弟。
據說樓敬燦是樓家最不成器的幼子，但縱使如此，樓家都對他百般寵愛，繼承樓家煉丹堂的樓家老大，都說要與這個幼弟共享一切。
如果這樓敬燦不再崇拜跟隨他，那金燦還是很傷腦筋的。
他的許多丹藥來源……都是這樓師弟給的。
“就是師兄，那個打你屁股的人，他在你衣服後擺留下了五指印。”樓敬燦飛快道，“師兄……你要不換件衣服？”
金燦的笑容一瞬凝固。
樓敬燦，迅速朝金燦打出十張淨衣符、熏香符、祛塵符，直到金燦那圓滾滾的挺翹臀部，都在順滑的綢緞寶衣中看不見，他才閉上眼。
“師兄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他飛快退出金燦房間，仿佛屁股後也有手在追他！
出去後，樓敬燦伸手放下門簾的一瞬。
便看到他右手上的刺青——‘金燦師兄，乃吾修行路一盞明燈。’
“……”
樓敬燦以前看到這刺青，都會倍受激勵。
可今日，三十五層日頭下，他見到這刺青，竟然想起剛才打金燦三下屁股的青蔥手指。
往日，金燦那高大、天才、桀驁不馴的恣意少年形象，驟然在那蔥白五指下黯淡無光。
隻剩下那啪啪啪三聲。
“金燦師兄……原來也會被打……”
“我被爹娘打屁股……他……還是被自家小弟打……”
樓敬燦的目光慢慢發直。
“金師兄的屁股……竟還如同蜜桃……啊，我不能想下去了！”
“停停停！”
刺青怎麼辦啊！
一看到刺青，他就想到金燦師兄的屁股。
崇拜多年的師兄，竟一瞬變得普通平凡，還有些……好笑？
樓敬燦的道心震蕩起來。
而正在獸林‘冒險’的蘇玖，被自己的複刻版替傷娃娃替代，迅速逃出了靈氣通道。
一出來，她就乾了一聲，“金燦竟然殺我一條命。”
這替傷娃娃，還是她當時去接諶淵，複製自己得到的九個稻草人，能替傷九次。
被金乾寶傀儡消耗四隻，今日又被金燦‘打死’一隻，如今隻剩四隻了。
蘇玖目光不善地拿著【金乾寶後腦勺3】，取下自己右肩上的【應淼凹陷肩胛骨3】，就瞄向地上已經嚇癱的金乾寶和應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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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怎麼還沒走？”
“？”
“！”
金乾寶、應淼欲哭無淚。
她還想讓他們走。
用完就扔，是吧？
“女俠，不，仙子大人，繞了我吧，你爬進去，別用我的頭蓋骨惹金燦啊！”
“蘇大人，蘇好人，你發狠話，能不能別用我的聲音？”
蘇玖真是奇了怪了，將手裡提著的兩塊骨頭，還給已經走過來給她擦手的大妖諶淵，“這已是我送給諶淵的禮物，和你們有什麼關係？”
金乾寶、應淼：“……”
“我用我家大妖的東西，需要問你們嗎？”
蘇玖不懂，滿麵疑惑。
“他同意了，你們和我扯什麼皮？”
正用絲帕給她細致擦拭每根右手手指的紅衣大妖，諶淵，頓時露出一個如沐春風的美豔笑容，“嗯，我同意的。”
“看看。”蘇玖指給金乾寶、應淼看，“什麼叫大氣。”
“……”
蘇玖懶得和他們囉嗦，她用金手指生出來的東西，當然是她的。
“師妹，這次你又得到了什麼？”珞珈感興趣地睜開一條眼縫，顫顫巍巍地半睜半合。
隻要不全睜開，那就不算破戒。
今天又是他苦修封閉目力的一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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