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目的定然非同小可。至於其具體背景……恐怕還需公公調動東廠資源,方能深挖根底。”我巧妙地將皮球踢了回去,既表明自己不知情,又暗示東廠應該對此負有調查責任。
馮太監盯著我,仿佛在判斷我話語的真偽。片刻,他嗬嗬一笑,意味不明:“是啊,非比尋常。看來,南京這潭水,比咱家想的還要渾。紀綱那個老狐狸,怕是也早就聞到味兒了吧?”
他忽然提到了紀綱,語氣中帶著一絲冷意。看來,我報告中引入“螭龍”這一變量,確實起到了攪動局勢的作用,讓他開始考慮更多層麵的博弈。
“沈鎮撫,”他放下茶杯,語氣變得“溫和”了些,“你這次,算是立了一功。至少,讓咱家看清了,這南京城裡,藏著的不止一撥牛鬼蛇神。這份報告,咱家會斟酌使用。你嘛……暫且還是留在這裡‘休養’,宮外之事,暫時不必操心。若有需要,咱家自會再找你。”
他這是暫時放過了我,但並未解除軟禁,反而將我更緊地攥在了手心裡。不過,能度過眼前這一關,已是萬幸。
“卑職明白,謝公公。”我再次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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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下去吧。”馮太監揮了揮手,重新拿起了那份報告,目光深邃,不知又在盤算著什麼。
我退出廂房,走在回文書房的路上,陽光刺眼,卻依舊感覺不到暖意。馮太監的反應,說明我的策略初步成功了。他相信了報告中關於“兩夥人”的說法,至少是部分相信,這讓我暫時安全。但“螭龍”的出現,顯然也讓他感到了更大的壓力和興趣,未來的局勢恐怕會更加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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