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極為震驚，已開始秘密調查韓兆山近期的行蹤和接觸人員。另外，趙百戶讓卑職稟報，他查到‘螭龍’近期似乎在暗中搜集大量的火藥和精鐵，去向不明。”
火藥和精鐵？！他們要做什麼？製造火器？還是……有更可怕的圖謀？聯想到舊庫那未成功的縱火，一股寒意從我脊背升起。
“還有，”周淮安繼續道，“紀指揮使今日似乎心情不佳，在值房內發了好大的火，斥責了幾個辦事不力的千戶，但原因不明。”
紀綱發火？是因為韓兆山行動受阻？還是東廠施加了壓力？
“知道了。告訴趙誠，繼續暗中調查韓兆山和‘螭龍’的物資去向，務必小心。另外，留意宮內是否有異常的人員調動，尤其是靠近西苑和舊庫區域。”
“卑職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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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安離去後，我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螭龍”搜集火藥，韓兆山與之勾結，紀綱態度異常，舊庫密道暴露……這一切，都指向一個可能——他們在策劃一次大的行動！而目標，很可能就在這皇宮大內，甚至可能與那“真龍”有關！
我必須儘快找到“聯絡之法”，與那可能存在的“自己人”取得聯係。否則，單憑我一人之力，根本無法應對這即將到來的風暴。
我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封密信上——“聯絡之法，依前約”。
前約……前約……究竟是什麼樣的約定？與蟠龍玉佩有關？與那套親王服飾有關？還是與這舊內府庫本身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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