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株待兔。”沐雪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密信送出後,家父必會即刻與陛下聯絡,朝廷的旨意很快就會抵達南京。在那之前,我們隻需盯住李景明、宋先生等人,還有紀綱的動向,他與北方勳貴往來密切,未必不知曉此事,若他試圖出手遮掩,我們便順勢將他陷害周新的證據一並拿出,讓他無從抵賴。”
我點頭認同,紀綱作為錦衣衛指揮使,一手遮天,此次摩尼教與螭龍的勾結,他未必毫無察覺,甚至可能暗中縱容,如今罪證齊集,正好能將他的所作所為一並揭露,還周新一個清白,也清除朝堂這一毒瘤。
屋內燭火依舊,案上的罪證靜靜躺著,仿佛在訴說著這段時間的風雨波折。南京城的夜色依舊深沉,但空氣中已然彌漫著風雨欲來的氣息,一場由朝廷主導的清剿行動,即將在江南大地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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