詛咒的波動如同漣漪擴散,瞬間掃過整個標本室!張雅和李峰雖然離得遠,但被這股無形的力量掃過,也瞬間感覺心臟一緊,一股難以言喻的悲傷和絕望湧上心頭,眼淚不受控製地湧出,仿佛親身經曆了被挖心的痛苦!李峰更是直接兩眼翻白,口吐白沫,身體抽搐。
趙鵬也感到一陣心悸,但他精神相對堅韌,強忍著不適,焦急地看向顧清:“詛咒!是精神攻擊!怎麼辦?”
顧清的目光從手中的日誌移開,看了一眼在地上痛苦翻滾的王強,以及彌漫開來的詛咒波動。他眼神沒有絲毫波瀾,仿佛那能侵蝕靈魂的詛咒隻是拂麵清風。
絕對被動:【療愈之心】觸發!免疫控製效果生效!
那陰冷的詛咒之力在觸及顧清身周的瞬間,如同撞上了無形的壁壘,悄然潰散,無法侵入分毫。
他沒有理會趙鵬的詢問,也沒有去看王強的慘狀。他的目光再次投向標本室的牆壁,似乎在尋找著什麼。幾秒鐘後,他的視線定格在解剖台後方、靠近休息室門口一側的牆壁上。
那裡的瓷磚牆壁看起來和其他地方並無二致,光滑冰冷。但在顧清的感知中,那麵牆後方的“氣息”,與周圍死寂的標本室截然不同——帶著一絲極其微弱的、幾乎被福爾馬林和詛咒完全掩蓋的…空氣流動的氣息。很微弱,但確實存在。
結合日誌的“標本室旁備用間”,位置吻合。
他邁步走了過去,步伐依舊從容,無視了彌漫的詛咒和地上痛苦的王強。
“喂!你乾什麼?”趙鵬不明所以。張雅也茫然地看著顧清。
顧清走到那麵牆壁前,伸出手指,在幾塊瓷磚的接縫處輕輕劃過。他的指尖縈繞著極其微弱的翠綠光芒,感知著牆壁內部極其細微的植物纖維和空氣流動的軌跡。
很快,他停在了一塊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瓷磚前。指尖凝聚起一絲微弱卻異常精純的力量,對著瓷磚中心一個極其微小的、幾乎看不見的凹陷處,輕輕一按。
哢噠。
一聲輕微的機括聲響起。
緊接著,一陣沉悶的、仿佛生鏽齒輪轉動的摩擦聲從牆壁內部傳來。在趙鵬和張雅驚愕的目光中,顧清麵前那一片大約一米寬、兩米高的瓷磚牆壁,竟然緩緩地向內凹陷,然後無聲地向側麵滑開!
一道隱藏的門戶出現在眾人麵前!
門後是一條向下延伸的、狹窄陡峭的混凝土樓梯,隱沒在深沉的黑暗裡。一股更加陳腐、帶著濃重灰塵和淡淡鐵鏽味的冰冷空氣從下方湧出。這味道雖然也不好聞,但比起標本室的福爾馬林和詛咒,反而顯得“乾淨”許多。
“通…通道!真的有通道!”張雅驚喜地叫出聲,絕處逢生的喜悅讓她暫時壓下了恐懼。
趙鵬也是狂喜:“太好了!快!快下去!”他立刻去攙扶地上抽搐的李峰。
係統倒計時:【05:03】…
然而,就在隱藏門開啟的瞬間!
“嗬…嗬嗬…”
蜷縮在休息室角落的老人劉衛國,突然抬起了頭!他那雙渾濁空洞的眼睛,此刻死死地盯著打開的暗門,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詭異、混合著恐懼和某種狂熱的表情!
“門…門開了…祂…祂要出來了…”他抱著照片,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聲音嘶啞而尖銳,“不能開!不能開啊!祂在裡麵!祂一直在裡麵!祂吃了玲玲的心!祂還要吃更多!更多!”
老人猛地從板凳上跳了起來!動作僵硬卻異常迅捷!他枯瘦的手不知從哪裡摸出了一把鏽跡斑斑、但刃口依舊鋒利的消防斧!他雙手握著斧柄,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打開的暗門,以及站在暗門前的顧清!
“關…關上!關上它!”老人嘶吼著,揮舞著消防斧,跌跌撞撞地朝著顧清撲了過來!目標不是顧清,而是他身後敞開的暗門!“祂要醒了!祂聞到味兒了!關上!快關上啊——!”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趙鵬和張雅再次魂飛魄散!一個手持凶器的瘋狂老人!目標竟然是唯一的生路?
“老人家!你冷靜!”趙鵬試圖喊話。
“別過來!”張雅尖叫。
但老人已經徹底瘋狂,眼中隻有那扇敞開的、在他記憶中通往地獄的門!他高舉著消防斧,不管不顧地朝著暗門衝去,或者說,朝著擋在暗門前的顧清劈去!
斧刃帶著破風聲,劈向顧清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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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鵬目眥欲裂!張雅驚恐地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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