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燭九撐著膝蓋,臉色依舊難看,但看向顧白手中琴鍵的眼神充滿了後怕與感激,“這玩意兒…比聖水還管用。”
毒蝶收回紫霧,聲音帶著疲憊:“不隻是道具…是那個女孩殘留的善意。”她看向顧白,“她選擇了幫你。”
顧白收起琴鍵,目光投向岔道儘頭:“善意儘頭,即是牢籠。”
前方管道豁然開朗,連接著一個巨大的、廢棄的地下蓄水池。池底早已乾涸龜裂,中央矗立著一座由無數生鏽課桌椅、破損黑板和扭曲鋼筋強行焊接、堆砌而成的巨大“巢穴”。巢穴頂端,懸掛著十幾具風乾的、穿著校服的骸骨,如同怪誕的果實。
而在巢穴下方,堆積如山的課本和試卷殘骸中,一個穿著相對完好、但頭部被巨大生鏽鳥籠禁錮的臃腫身影,正背對著他們,肩膀劇烈聳動,發出壓抑的、如同野獸般的嗚咽。鳥籠的鐵條深深嵌入皮肉,籠內一片血肉模糊。
“張…張老師?”雷戟看著那熟悉的破爛西裝輪廓,脫口而出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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