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金鏈。”助理調出財務報表，
“為了維持開采權，他們把大部分資金都投在了資質審核上，根本沒錢整改。
而且施泰因兄弟矛盾很深，哥哥想保住家族顏麵硬抗，
弟弟則擔心資金斷裂讓企業破產，已經私下接觸過三家投資機構，但都因為環保風險不敢接手。”
索大羅：“我們的布局思路核心是‘精準打擊+利益共情’，
對付這家得改改策略。
環保圍堵照樣用，但重點要放在分化他們兄弟上。”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歐洲綠色未來聯盟”負責人的電話，
“我需要一份針對阿爾卑斯鋅業的環保評估報告，重點突出設備老化帶來的汙染風險，最好能附上周邊居民的投訴記錄……對，越詳細越好，明天上午我要看到。”
“掛了電話，助理又遞上另一份資料：
“還有這家北歐的鈦礦企業，他們的問題比較特殊，環保達標，工資也不低，
“但工人流失率特別高，因為礦場位置太偏，生活配套跟不上，年輕人都不願意來。”
“這是送分題。”索大羅笑了，“魯爾區的工人俱樂部模式可以直接複製，再加個‘青年人才安居計劃’
“給未婚工人提供免費公寓，已婚的解決配偶就業問題。
“你聯係戰車國的建築公司，讓他們出套礦場配套生活區的設計圖，預算不是問題。”
他翻到鈦礦企業的負責人資料，“這位埃裡克森先生，女兒正在攻讀環保工程博士，
“你去查一下她的研究方向，我們可以設立一個專項基金，
“資助她的課題研究，條件是讓她作為技術顧問參與礦場的環保優化。”
助理飛快地記錄著，忽然想起什麼：“施泰因兄弟那邊，要不要提前聯係弟弟？畢竟他有融資意向。”
“不急。”索大羅搖頭，“先等環保報告出來，讓環保組織先上門施壓，
“把哥哥的銳氣磨一磨。
“然後你安排人，把我們收購魯爾區鐵礦和意大利鉛鋅礦的完整資料送到弟弟手上，
“重點標紅工人福利和企業盈利增長數據。
“他作為財務負責人，肯定能算出這筆賬。”
“他肯定知道在雙倍工資、高福利的情況下。
“公司必然虧損。
“有一句句叫：虧錢的生意，沒人願意做。
我相信他如果知道礦場不但賺不到錢，反而月月會虧錢。
他也不會堅持開下去的。
“我們的分化策略，但要注意分寸，不能讓他們覺得我們在挑撥離間。
可以從‘家族傳承’的角度切入，告訴他們收購後會保留施泰因家族的名譽權，
甚至成立以他們家族命名的環保基金，這樣既能打動哥哥，也能讓弟弟覺得有麵子。”
索大羅讓助理把修改後的方案整理出來，剛站起身，辦公桌上的電話就響了，
是施泰因弟弟的秘書打來的，說希望能和索大羅私下見一麵。
“就說我明天下午有空，地點定在維也納的那家環保主題咖啡館。”
索大羅掛了電話，看向窗外，夕陽的餘暉灑在文件上，那些曾經難啃的“骨頭”，在精準的布局下，正一個個露出鬆動的跡象。
助理整理好文件準備離開，索大羅忽然叫住他：
“還有件事，把黑森礦場的環保整改進度做成直播專欄，
每天在歐洲的工業媒體上更新。讓那些還在觀望的企業看看，我們不是隻說不做。”
第二天一早，索大羅剛到辦公室，就看到桌上放著阿爾卑斯鋅業的最新動態：
施泰因哥哥拒絕了環保組織的整改要求，雙方已經發生了爭執。而另一邊，施泰因弟弟的秘書已經發來確認信息，下午的見麵地點不變。
索大羅拿起筆，在方案的最後加了一條：“見麵時帶上魯爾區工人的手寫感謝信，還有意大利鉛鋅礦的環保認證獎牌複製品。”
中午，穆勒又帶來了好消息，黑森礦場的第一批環保設備已經運到，工人們主動申請加班卸貨，連老克虜伯都親自到現場指揮。
“老東家說，他活了大半輩子，從沒見過工人這麼有乾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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