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點是讓他趕緊把1萬億美元投進來，先穩住市場再說。”
會議開了不到一個小時，結論就已達成：原則上同意肖愛國的方案，由財政部牽頭擬定正式協議，國土安全部負責運輸監控，農業部協調農場主對接。
沒人再提“土”的細節——在1萬億美元的托市資金麵前，幾車土仿佛隻是無關緊要的附贈品。
然而他們不知道，會議結束時，肖愛國正在看索菲婭遞來一份土層分析報告，笑著說：“得州那邊的黑土層平均隻有30厘米厚，下麵全是符合‘普通土’標準的黃土，運出去填海，誰也看不出問題。”
“鷹醬的議員們隻看到錢，卻忘了土是最根本的東西。
他的話剛說完，索菲婭的手機就響了。
掛掉電話後，她的表情有些古怪：“是《華爾街日報》的記者，說有人匿名透露了我們的方案，現在網上已經炸了。”
果不其然，不到十分鐘，各大財經平台的頭條全是“美華係擬投1萬億美元托市，條件是收購鷹醬農田土壤用來填海”。
股民的反應瞬間兩極分化——
“1萬億美元！終於有人救市了！
官僚們磨磨蹭蹭，還是肖愛國靠譜！”
“什麼？用我們的土換資金？”
“那些議員是瘋了嗎？”
“土挖走了，農場還能種東西嗎？”
“樓上的別傻了，肖愛國說沙漠都能種，土挖走怎麼不能種？
重點是股市能漲！我的養老金都快虧沒了！”
“官僚們肯定收了好處！不然怎麼會同意這種荒唐方案！抵製政府！支持肖愛國下場！”
國會山的電話再次被打爆，這次的憤怒比之前更甚。
股民們不在乎土的去向，隻在乎政府“拖延救市”，
把肖愛國當成了拯救股市的英雄，而議員們則成了“阻礙市場回暖的罪人”。
約翰·克雷的辦公室外，甚至聚集了幾十名舉著“立刻同意方案”標語的抗議者。
與股民的憤怒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資本圈的狂歡。
摩根士丹利的交易室裡，交易員們歡呼雀躍，部門總監對著電話大喊：
“立刻加倉美華係相關股票！”
肖愛國一出手，至少十個漲停！”
高盛的分析師連夜發布報告，將美華係的評級上調至“強烈買入”，
理由是“現金流充足，托市方案將穩定市場信心”。
黑石集團的總裁更是直接給肖愛國打來了電話，語氣熱情得不像話：
“肖先生，我們願意配合您的收購計劃，旗下的幾家科技公司股份可以優先轉讓給美華係。
隻要您看中了我們的公司，條件都好談。”
肖愛國掛掉電話，對索菲婭笑道：
“資本永遠是最敏銳的，他們看出了方案背後的利益，卻沒看出風險。”
網絡泡沫我估計最遲明年年底結束。
現在抄底，機會千載難逢（2003年網絡泡沫已結束，有些公司的股價已恢複至泡沫時期，但有些公司已經破產）
此時的白宮緊急會議室裡，氣氛已經降到了冰點。
奧尼爾看著實時更新的民調數據，臉色鐵青。
總統的支持率一小時內下跌了5個百分點，
“反對政府拖延救市”的話題已經衝上了社交平台熱搜第一。
“不能再等了，”約翰·克雷的聲音帶著絕望，
“再拖下去，我們都會被選民趕下台。”
立刻通知肖愛國，正式同意他的方案，明天就簽協議。”
潘潘歎了口氣，沒有反對。
他看著屏幕上開始小幅回升的道指期貨，喃喃道：“但願我們沒做錯。”
消息傳到美華王國時，肖愛國正在和陳總理視頻通話。
陳總理看著屏幕上意氣風發的肖愛國，笑著說：
“你這一步棋走得妙，既穩住了鷹醬的市場，又能趁機擴大股權，還不會引起他們的警惕。”
“他們隻看到眼前的危機，”肖愛國端起茶杯，
“等10年，20年後，他們就會發現土被挖走是一個極其錯誤的做法。”
“明天簽完協議，我們的回購計劃就正式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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