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晏不覺皺眉凝視著史信,這話是能這般就說出來的嗎?這也太膽大妄為了。
這個靖國公怕不是個瘋子,便是個呆子。
史信眼見永晏的神情,便戲謔的看向她。
“公主?”
“靖國公請講!“
“公主。日後我們便是夫妻,俗話講,夫妻一體,不必這般嚴肅拘謹。”
“啊!啊?”
我是公主喂!我是主,你是臣啊!我拘謹什麼?
好吧!
在你這般張狂麵前,嚴肅拘謹才對嘛!
永晏心中本是不服氣史信對她由上而下的態度的。
可是轉念想想,皇兄便是用自己的婚姻來籠絡這位國公。
甚至怕這位國公受不了駙馬的拘束,還讓這位國公可以納妾蓄婢。
自己在這場婚姻裡確實是在下位的。
哎!既然日後要做夫妻。那便勸他一勸吧!
“國公。這事已密成,不管陛下吩咐什麼事情,還是謹慎些的好。這般口無遮攔,耽誤事,是小,惹得陛下生氣,那便事大了!”
史信微笑著再看永晏公主。這永晏公主倒是好聲好語,並不似訓教駁斥。
此時的永晏並沒有初見時的刁蠻!
“公主怕了?”
“啊?”
“滿城的勳貴在我眼裡不過是土雞瓦狗,我要他們的命,誰人也攔不住。
既然要我殺人,事隻要我去做,陛下那裡為什麼要生氣?
便是要生氣,也等我殺光了人啊。嗬嗬嗬!是吧!公主。”
若是剛剛史信是膽大妄為,那這時的史信便是肆無忌憚,無法無天了。
永晏是真的被史信給嚇到了。
這位真個是屍山血海走過的。這膽子是要摸到天了。
史信如此的大膽,永晏忽然便是明白了皇帝的意圖,怕不是等史信殺光了勳貴,便要拿史信頂鍋了。
把一切的惡名按在史信的頭上。
這史信怕是知道這些,所以便有這話。
怕是等他出去殺勳貴的時候,也會這樣說。
到那時便是君上授意,臣下擔責。
皇兄一直以來是以明君自比,到那時便隻能把誅殺勳貴的事,歸結於勳貴貪贓枉法上麵。
史信便可脫身了。
這是豪賭,也是擔當。
史信既有為君分憂,與滿朝勳貴對立廝殺,不讓他人的勇氣。也有未雨綢繆,事後脫身的智謀。
永晏公主算是正視史信,感覺到了自己的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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