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笑眯眯地招呼著客人。
“桂花糕!剛蒸好的桂花糕!軟糯香甜,不好吃不要錢嘞!”老奶奶的聲音軟糯,帶著江南女子特有的溫柔。
林小滿的腳步頓住了,眼底滿是向往。蘇清玄看在眼裡,失笑一聲,牽著她走到攤子前:“老人家,來兩籠桂花糕。”
“好嘞!”老奶奶應了一聲,手腳麻利地拿出兩個油紙包,將桂花糕包好,遞給蘇清玄,“公子和姑娘是外地來的吧?一看就是俊男靚女,般配得很!”
林小滿的臉頰微微泛紅,接過油紙包,鼻尖縈繞著濃鬱的桂花香,忍不住拿起一塊,咬了一口。桂花糕軟糯香甜,入口即化,帶著淡淡的桂花香,甜而不膩,正是她想象中的味道。
“好吃嗎?”蘇清玄看著她眉眼彎彎的模樣,眼底滿是寵溺。
“好吃!”林小滿用力點頭,又拿起一塊,遞到他嘴邊,“你也嘗嘗。”
蘇清玄低頭,咬了一口,桂花的甜香在舌尖彌漫開來,他看著眼前笑靨如花的女子,隻覺得這世間最美好的味道,也不過如此。
兩人拿著桂花糕,沿著青石板路,緩緩走進蘇州城。城裡的街道寬敞整潔,兩旁的店鋪林立,有賣絲綢的,有賣胭脂水粉的,有賣筆墨紙硯的,還有賣各色小吃的,吆喝聲此起彼伏,熱鬨非凡。街道兩旁的屋簷下,掛著一串串紅燈籠,風吹過,燈籠輕輕搖曳,映得整條街道都暖融融的。
林小滿好奇地看著兩旁的店鋪,眼睛亮晶晶的。她看到一家賣絲綢的鋪子,鋪子裡掛著各色的絲綢,有明黃的,有湖藍的,有藕粉的,色澤鮮亮,摸上去光滑柔軟。她忍不住走進去,拿起一匹藕粉色的絲綢,指尖拂過,隻覺得觸感極好。
“喜歡?”蘇清玄走過來,看著她手裡的絲綢,問道。
“嗯,這顏色真好看。”林小滿點點頭,眼底滿是喜歡,“做成裙子,一定很好看。”
“那就買下來。”蘇清玄說著,便要招呼老板。
林小滿卻連忙拉住他,搖搖頭:“不用啦,我們還有很多地方要去呢,帶著絲綢不方便。”
蘇清玄看著她,失笑一聲,揉了揉她的頭發:“好,都聽你的。等我們逛完了,再來買。”
兩人走出絲綢鋪,繼續沿著街道往前走。前方傳來一陣悠揚的琴聲,琴聲清脆悅耳,像是泉水叮咚作響,又像是鳥兒在林間歌唱。林小滿循著琴聲望去,隻見前方的一座小橋上,坐著一個青衫書生,正撫著一架古琴,琴聲便是從他指尖流淌出來的。小橋下,河水潺潺,幾條錦鯉在水裡悠閒地遊著,橋邊的柳樹垂下萬千條綠絲絛,在風裡輕輕搖曳。
“這琴聲真好聽。”林小滿停下腳步,側耳傾聽,眼底滿是陶醉。
蘇清玄牽著她的手,走到小橋邊,找了個僻靜的地方站定,陪著她一起聽琴。琴聲悠揚,時而舒緩,時而急促,像是在訴說著一個溫柔的故事。周圍的行人也紛紛停下腳步,靜靜地聽著,連說話的聲音都放輕了許多。
一曲終了,滿座皆寂,片刻後,才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書生站起身,朝著眾人拱手行禮,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公子好琴藝!”有人高聲讚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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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生笑了笑,正要說話,忽然看到了站在橋邊的蘇清玄和林小滿,目光落在兩人相握的手上,又落在林小滿腰間的蓮神玉佩上,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化作了然的笑意。他朝著兩人走過來,拱手行禮:“兩位道友,遠道而來,可是為了城中的蓮池盛會?”
林小滿愣了一下,疑惑地問道:“蓮池盛會?什麼蓮池盛會?”
書生笑道:“姑娘有所不知,蘇州城中心有一座蓮池,名為‘靜心池’,池裡的蓮花乃是百年前一位仙人種下的,每年的這個時候,便是蓮花盛開的時節,城主會在池邊舉辦蓮池盛會,邀請全城的百姓前來賞蓮,飲酒作詩,熱鬨非凡。今日便是盛會的第一天,兩位道友若是有興趣,不妨去看看。”
“靜心池?”林小滿喃喃自語,眼底滿是驚喜,“原來蘇州城真的有靜心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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