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小小峭壁就難住你們了?”
何晨光一副見鬼的樣子,“你管這七八十米的懸崖叫小小峭壁?”
王豔兵全身都在拒絕,“而且這光禿禿的,都是岩石,別說專業工具,我們連防滑的鎂粉都沒有,牛哥,我還是童子雞,啥都沒體驗過啊。”
“我也還是雛兒。”何晨光也舉手。
“你呢?”
李二牛捏了捏鼻子,“哦…這個我們一樣,我也還是。”
說完,三人大眼瞪小眼。
畫風怎麼還變了,怪怪的。
徒手攀岩作為最危險的極限運動,有一半的攀岩者為此付出了生命代價。
一次演習而已,真的有必要命都不要了?
他們無法理解李二牛,這簡直太瘋狂了!
何晨光試探著問道,“修羅,就憑你在演習中的表現,一等功肯定有了,就算你冒著生命危險爬上去,成功斬首紅方指揮,也一樣隻是一等功,你為什麼這麼拚命?”
李二牛突然愣住了。
為什麼這麼拚呢?是說他曾經幼時不學無術,年少不知上進,當兵後依舊懵懂無知,最後落得個殘疾退場,渾渾噩噩的死在了出租屋。
還是說他年少時無人為他撐傘,長大後也沒有能力為家人撐傘,一輩子就那麼稀裡糊塗過去了。
這輩子,李二牛想為自己拚一次,拚出個不一樣的人生和未來。
當兵就要當最強的兵!
好半晌,李二牛回過神,緩緩抬頭,神色複雜道,“沒有傘的孩子隻能拚命奔跑,如果我不堅強,沒有人帶我去勇敢!”
所以,那些賣筆的,真的,所有人都很努力的。
李二牛指著光禿禿的峭壁,沉聲道,“你們怕,我也怕啊!”
“可我要是不賭,我根本沒有一絲贏的機會啊!”
說完,李二牛走到峭壁麵前,把裝備掛在背後,五指用力,抓住凸起,或者摳住縫隙,依靠強大的力量緩緩往上攀爬。
他要帶著曾經李二牛的憋屈,憤怒,痛苦活出個兵樣兒來,不為別人,他隻想成為自己的驕傲!
何晨光和王豔兵看著李二牛剛毅的身影,大為震撼,就像一股滔天巨浪滌蕩著內心來回衝刷。
他們才發現,自己雖然也拚命訓練,但那隻不過是男人之間不服輸的表現罷了。
並不是打心眼兒裡,單純的自己想變強。
反觀李二牛,訓練拚命,學習拚命,演習也拚命,每個階段都有清晰的目標,無論什麼危險,阻力,都永不放棄。
王豔兵默默走到峭壁前,把裝備甩在背後,抓住縫隙,用力登出了第一步。
“哈哈,這要是摔死了,老子大小也是個烈士,比我那不知是死是活的死鬼老爹有出息多了。”
瘋了,都瘋了!
何晨光咬著後槽牙,狠狠的跺了跺腳。
“功成不必在我,但功成必須要有我!”
說完,也衝到峭壁麵前緩緩開始攀登。
李二牛向下瞟了一眼,嘴角緩緩上揚,並且放慢速度等他們。
曾經在狼牙,這麼危險的操作他們是絕對不敢的,曾經最嚴格的一次訓練,也不過是範天雷和唐心怡做局,讓人假扮敵人抓住他們狠狠打了一頓而已。
一個蠍子,放眼全球,不過是末流角色,愣是反複糾纏,就是乾不掉,拉得一批。
總之,這輩子,二人都有機會脫離末流特戰兵的範疇,成為一流,甚至是頂尖特戰。
“哈哈哈,修羅你也不怎麼樣嘛,我都追上你了。”王豔兵樂的跟個傻子似的。
他發現客服了恐懼後,小小不到百米的峭壁,拿捏拿捏。
李二牛眯著眼睛,“呦,你們不是不來嗎?”
“切。”
何晨光一臉不爽,“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兄弟跟你心連心,你挑兄弟手腳筋。”
“瞎說,做兄弟,都在心中。”
王豔兵鄙夷道,“對對對,有事電話打不通。”
很快,三人有驚無險的爬上了斷崖。
何晨光和王豔兵探出頭往下看,竟也不覺得恐怖了。
“對了修羅,你是怎麼知道從這兒爬上可以直達紅方指揮部的?”何晨光其實早就想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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