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動,吱吱呀呀顫動著升了起來。
白肇門閉合之時,隻能見到一人大小的石門,此刻抬起巨石再看其厚度不下一人豎躺的長度,這斷龍巨石的重量實是令人咋舌,其開啟之難更甚積金門。
江朔雙手托舉,挪到巨石下方,讓趙蕤和白猿矮身通過,他再換到另一邊,怕突然放手再搞壞了白肇門,因將巨石緩緩放下,這馭炁緩緩放下巨石的功夫可是比抬起巨石更難了。
江朔將石門安放好,轉身過來,見仍在一處洞穴之中,想來便是“靄裡洞”了。這個山洞不大,方圓隻有十幾丈,高不過十丈,可比句曲洞小的多了,然而置身其中缺不覺逼仄,因洞頂上多有石罅,二人一猿跑了一天一夜,此時已是第二日白天了,洞外天光大亮,陽光從石罅中透射下來,照得洞中甚明,句曲洞中雖然也有陽光從七曜孔竅中射入,但句曲洞高逾百丈,陽光照入洞穴已自暗弱了許多,而“靄裡洞”高隻十丈,陽光射進來感覺甚是強烈,二人一猿驟見陽光,都不禁眯起了眼睛仔細端詳這個洞府。
江朔越端詳越覺得眼熟,直到他眼光下移,見到洞府中心的青銅丹爐——這丹爐巨大,與小小的洞府不成正比,鼎身黝黑,爐腹上刻著古奧難懂的篆字——這不是碧山李白舊居後院山崖之下的岩洞麼?原來二人在地下向西跑了三百二十裡,從句容茅山又跑回了南陵碧山!兜兜轉轉兩年多,江朔又回到了當年出發的起點!
這丹爐是結構特殊的“懸胎爐”,內部伏火一經點燃可以經年不息,隻是此刻丹爐卻非伏火的狀態,而正在升爐煉丹,丹爐頂上汩汩冒出白煙,從石罅間排出洞外,想來此刻從外麵看,便似碧山這片山崖在冒出白色的霧靄,這“靄裡洞”之名怕就是這麼來的。
趙蕤見江朔神色有異,問他何故,江朔激動的心緒尚未平複,對趙蕤道:“趙夫子……這,這……這山洞是當年太白先生在南陵定居時宅子後麵的山洞!”
趙蕤怪道:“天下還有這麼巧的事?朔兒,你莫不是看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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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朔道:“天下山洞可能有相類似的,但這丹爐的形製、安放的方位都完全一樣,怎會搞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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