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喬亞,權力之間。
當白胡子公開宣稱庇護魚人島的消息傳入這座權力核心時,出乎外界所有勢力的預料,世界政府對此竟保持了罕見的沉默。
“白胡子……他這麼做,是對奧哈拉事件的反擊嗎?”
科學防衛武神加林聖聲音冰冷,眸光閃爍。
“你是說……泰格襲擊瑪麗喬亞,是受到紐蓋特的指使?”
沃丘利聖接過話頭,眉毛擰成一團,
“他此刻庇護魚人島,某種程度上也是在保護費舍爾·泰格那幫‘叛亂者’……這混蛋是想借魚人族的手,攪動大海的渾水?”
“看來,我們對紐蓋特的真實想法還是一無所知啊。”
瑪茲聖歎了口氣,蒼老的臉上滿是凝重,
“他到底是算哪一邊的?是單純想擴張勢力,還是……真的想顛覆現在的秩序?”
幾人麵麵相覷,氣氛一時間沉默了下來。
紐蓋特的行事風格向來隨心所欲,從不按常理出牌,誰也猜不透他下一次的動作。
“告訴戰國,”
納斯壽郎聖最終打破沉默,
“暫時維持現狀,不要主動去觸白胡子的黴頭。”
“命令海軍加強對新世界其他海域的控製,尤其是……盯緊和之國那邊的動向,讓CP0立刻滲入調查,務必查清紐蓋特在那裡乾什麼!”
幾人對視一眼,默默點頭。
既然猜不透他的心思,那就隻能從他的大本營查起——
和之國作為紐蓋特的地盤,一定藏著什麼線索。
……
海軍本部,馬林梵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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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國將五老星的密令放在桌上,鏡片後的眼睛裡滿是憂色。
而坐在對麵沙發上的卡普,正旁若無人地抱著一個巨大的仙貝袋子,吃得津津有味,碎屑掉了滿身。
“噗哈哈哈!”
卡普突然沒心沒肺地大笑起來,嘴裡的仙貝差點噴出去,
“紐蓋特那老家夥也是奇了怪了,他安安穩穩待著不動,大海反而更不太平了,這算什麼事兒?真是諷刺啊!”
戰國推了推滑落的眼鏡,眉頭緊鎖:
“你以為他是真的安分?那家夥從來不是個閒得住的主兒。要是他天天在新世界搞出點動靜,我反而覺得正常……”
他走到窗邊,望著港口來來往往的軍艦,聲音低沉,
“現在這麼沉寂,我倒怕他是在憋大招——不動則已,一動……就是天翻地覆。”
“不過……維持現狀也好。”
戰國話鋒一轉,語氣稍緩,
“至少我們能騰出手來,集中精力處理革命軍的擴張和那些新晉海賊的亂局。龍那家夥最近在南海鬨得越來越凶了。”
卡普含糊地應了一聲,又塞了塊仙貝進嘴裡,眼神卻不經意間飄向東海的方向——
不知道風車村那兩個小鬼,現在有沒有又闖禍。
時間悄無聲息地流逝,轉眼便是數年。
德雷斯羅薩,唐吉訶德家族的拍賣場裡,水晶燈折射出刺眼的光,空氣中彌漫著奢靡的味道。
時年35歲的泰佐洛站在人群中,一身定製的西裝襯得他身形挺拔,嘴角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
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在瑪麗喬亞任人鞭打的奴隸少年模樣。
六年前,費舍爾·泰格大鬨聖地時,他趁亂從那座生不如死的牢籠裡逃了出來。
這些年,他憑借著過人的頭腦和狠辣的手段,在黑暗世界裡摸爬滾打,從賭場發牌員做到賭場老板,積累了不菲的財富和人脈。
但他心裡清楚,這些還不夠——
他需要更強大的力量,足以讓整個世界都匍匐在他腳下的力量。
那就是金錢!
此刻,他偽裝成一名來自西海的富商,混入了這場由多弗朗明哥親自主持的拍賣會。
而他的目標,正是今天的壓軸拍品——超人係·金金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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