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盛湯一樣,穩穩當當,越來越好。”
阿月似懂非懂地點頭,隔天就把“文明”二字刻進新燒的陶罐底部。當陶罐被火苗燒得通紅時,那兩個字像活過來的精靈,在火光中跳躍。
林羽知道,這隻是開始——當族人們能用文字記錄種子的播種時間,用數字規劃獵物的分配,那些曾經模糊的未來,正在變得清晰可觸。
清晨,阿香用木勺子敲著新製的帶蓋陶罐,聲音清脆如鳥鳴。
她對著正在給陶碗上釉的林羽喊:“林羽!‘帶蓋陶罐’咋寫?我要刻在罐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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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笑著拿起尖銳的石塊,在陶蓋上刻下四個字。陽光穿過窯洞口的木柵欄,落在那些嶄新的符號上,像撒了一把亮晶晶的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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