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落下,整個大殿剛剛緩和的氣氛,瞬間再次緊繃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周昊和李茂身上。
李茂感受到周昊那冰冷的目光,如同被毒蛇盯上,嚇得一個激靈,猛地清醒過來,手腳並用地向後爬,聲音淒厲地尖叫:
“不…不要!周公子…周祖公!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是我豬油蒙了心!是我嫉妒您!是我誣陷您!求求您!饒了我這條賤命吧!我願意做牛做馬報答您!”
他一邊哭喊,一邊拚命磕頭,額頭瞬間磕出血來,看起來淒慘無比。
周昊掏了掏耳朵,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
“嘖,現在知道錯了?早乾嘛去了?剛才誣陷我的時候,不是挺能說的嗎?還要執法堂明察?”
他蹲下身,看著涕淚橫流的李茂,拍了拍他的臉,語氣帶著戲謔:
“放心,我這人最大度了,一般不記仇。”
李茂聞言,眼中剛升起一絲希冀。
卻聽周昊繼續慢悠悠地道:
“一般有仇,我當場就報了。”
李茂:“!!!”
周昊站起身,目光掃過同樣抖成篩子的趙辰等人,最後看向厲絕天,臉上又掛起了人畜無害的笑容:
“厲堂主,按照宗門規矩,誣告同門,尤其是誣告老祖的……呃,道侶,該當何罪啊?”
厲絕天嘴角抽搐了一下,硬著頭皮,用最冰冷的聲音宣判:
“誣告同門,其心可誅!按律,當廢去修為,逐出宗門!情節嚴重者……可就地正法!”
“廢去修為!逐出宗門!”
這八個字如同喪鐘,狠狠敲在李茂、趙辰等人的心上!
“不!!!”
李茂發出絕望的嘶吼。
趙辰也猛地抬頭,臉色慘白如紙,急聲道:
“周公子!厲堂主!我等也是一時糊塗!是被李茂蠱惑!請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周昊摸著下巴,仿佛在認真思考,然後忽然眼睛一亮,打了個響指:
“哎!有了!”
他看向厲絕天,笑嘻嘻地道:
“厲堂主,你看啊,今天畢竟是個‘好日子’,打打殺殺、廢修為什麼的,太血腥了,不吉利。而且也顯得我這個人太小氣,對吧?”
厲絕天和一眾長老麵麵相覷,不知道這位“周祖公”又想玩什麼花樣。
“要不這樣吧,”
周昊搓著手,一副“我很仁慈”的樣子:
“我呢,最近手頭有點緊……”
眾人:“……”
您手頭緊?您剛上交了讓厲堂主都心動的財富!您管這叫手頭緊?!
“……正好缺幾個端茶送水、打掃洞府、試驗新丹藥的藥人。”
周昊的目光不懷好意地在李茂、趙辰等人身上掃過:
“我看他們幾個身板還不錯,挺抗造的。不如就罰他們給我當十年雜役,用勞動改造來贖罪?這期間,他們的月俸嘛,自然就歸我了,就當是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名譽損失費、時間耽誤費……您看怎麼樣?”
李茂、趙辰等人一聽,差點當場暈過去!
當雜役?月俸全扣?還要試藥?!
這比直接廢了修為趕出去也好不到哪去啊!簡直是慢性折磨!
厲絕天聞言,倒是鬆了口氣。
隻要不鬨出人命,不違反門規底線,這位小祖宗想怎麼玩都行。
“周公子仁慈!就依公子所言!”
他立刻拍板,根本不給李茂等人反駁的機會,直接對黑煞衛下令:
“將李茂、趙辰等一乾誣告者,即刻押往周公子洞府,聽候發落!若敢反抗,格殺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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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幾名黑煞衛如狼似虎地上前,將麵如死灰、徹底絕望的李茂、趙辰等人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處理完這幾個雜魚,周昊的目光又落在了那位已經嚇尿褲子的珍寶閣劉管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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