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0章 廢墟上的煙火，造物主的微操

量。這就是你喜歡的‘人味’。”

醫仙看著下方的慘狀，眉頭緊鎖。她知道江昆是在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向她證明：沒有他那種絕對的、死寂的秩序，生命自發演化的結果，往往是更加殘酷的混亂。

“你這是在詭辯，江昆。”醫仙的聲音有些發冷，“你剝奪了他們的律法，剝奪了他們的道德約束，把他們像蠱蟲一樣扔進一個封閉的罐子裡，然後指著他們互相殘殺的樣子告訴我，這就是生命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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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不是嗎？”江昆喝了一口茶，紅瞳中閃爍著冰冷的理智，“生命最底層的代碼，就是‘生存’和‘繁衍’。其他的，諸如道德、禮儀、仁義，不過是文明發展到一定階段後，為了降低係統內耗而打上的補丁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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