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他身體晃了晃，一陣強烈的虛弱感襲來。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離開。”林凡對雲清瑤說道，聲音帶著一絲疲憊。
雲清瑤點頭，看著他蒼白的臉色和嘴角的血跡，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主動攙扶住他：“我帶你走。”
兩人迅速離開了這個充滿腐臭與死亡的地下煉屍窟，回到了地麵。夜風一吹，帶著工廠特有的鐵鏽和化學品味，卻比地下的氣息清新了百倍。
剛走出廢棄廠區範圍，林凡懷中的另一部普通手機（唐萬年準備的用於世俗聯係）卻突然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但林凡神識微動，便感知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是周懷遠身邊那個叫周明的年輕人。
他皺了皺眉，這個時候周明找他做什麼？他示意雲清瑤稍等，接通了電話。
“林先生！太好了，您終於接電話了！”周明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焦急和……一絲古怪的惶恐，“冒昧打擾您！我……我按照爺爺的吩咐，一直暗中關注著夏小姐那邊的動向，怕她狗急跳牆對您不利。但是……但是剛剛下麵的人彙報上來一個……一個天大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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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的聲音都在發抖：“夏小姐她……她今天下午去了市中心醫院……做了檢查……她……她懷孕了！已經快兩個月了！根據時間推算……孩子……孩子很可能是您的！”
“……”
電話這頭，林凡握著手機，整個人如同被一道無形的雷霆劈中，瞬間僵立在原地。夜風吹動他額前的碎發，卻吹不散他臉上那罕見的、徹底凝固的愕然。
懷孕了？
他的……孩子？
饒是他道心堅定，曆經兩世記憶（前世醫聖傳承的模糊印記），此刻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衝擊得心神搖曳。他與夏若雪僅有過的幾次，都是在離婚前，為了應付夏家催生而進行的例行公事，毫無感情可言。他從未想過，會留下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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