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時候什麼原因患上抑鬱症嗎？不是大學，是高三。我為什麼高考失利，為什麼要去北京，就是為了要遠離你！”
李韻處在巨大的震驚之中，半天緩不過神。客廳的戴航和戴清嘉將母女吵架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他麵露難色：“瞳瞳，你回房間吧。還是你要出門？”
戴清嘉原本有出門計劃，她穿戴整齊：“我和同學約了自習，時間差不多，我先走了，爸爸。”
俞景望為戴清嘉打開門的時候，她的神色並無異常，蹲下來解鞋帶，卻花費了小半分鐘。今天是小狗拆石膏的日子，它活蹦亂跳地索求撫摸，她一反常態地忽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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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景望察知她的低落，蹙眉道：“你怎麼了？”
戴清嘉走到沙發坐下：“沒什麼。”
俞景望沒有逼問，坐在戴清嘉身旁，她翻著劇本，忽而輕聲說：“女主角有白血病。我想起讀三年級的時候，班上一個同學也有白血病，她休學治療，老師在全班征集祝福語，我舉手說，我願意代替她生病。當時我想得很簡單，住院的話不用參加單元考試，也就不用因為考得不好惹媽媽生氣。”她頓了頓，“這是我那一整年，唯一一次得到老師和家長的表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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