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散為一道暗金色靈力,融入楚荊身體中。
心口劇烈疼痛、血液似乎在燃燒,頭暈得厲害。
“楚荊!”齊時又驚又怕,伸手將楚荊抱入懷中。
黑色的靈氣源源不竭地從楚荊身體中逸散而出,縈繞成一個黑色靈繭,恐怖的氣息波動從中傳出。
“你、是吾相柳族人?”一道縹緲的聲音在楚荊腦海中響起。
“什麼?什麼相柳?”楚荊頭暈得更厲害了。
“仙獸相柳,可吞天覆地。”聲音似乎更加邈遠。
楚荊腦海中浮現出道道畫麵:那是一隻難以形容的恐怖巨獸,九個碩大的蛇首都銜著一顆熊熊燃燒的太陽,蛇軀宛如綿延不絕的山陵,望不到止境。黑暗深邃的蛇鱗上,道道耀金紋路璀璨而神秘。哪怕隻是一眼、哪怕穿越了千萬載歲月長河,都令楚荊無比恐懼而瘋狂。
“千載空悠悠,仙境的輝煌也終在歲月的侵蝕下塵封。”愴然的歎息,交織了回憶與悲傷,“想吾相柳一族竟仍有族人存世。”
“吾將為你洗去塵垢,血脈傳承。”
疼痛感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形容的舒適,感覺全身、甚至包括靈魂都得到了洗滌。
經脈裡,強橫霸道的暗金色靈力緩緩與身體融合,卻沒有任何不適感。
血脈的傳承,仿佛隻是一瞬,又仿佛曆經萬古,楚荊似乎看到了無數辛秘,白玉京、萬仙台,仙境崩塌、天地悲鳴,但又怎麼也記不起細節。
終於,一道功法刻在了血脈中。
《相柳訣》
上通瑤池,下接黃泉。
九天之上,九幽之下。
輪回無相,不拘天地。
黑色的靈繭上藏著幾絲金紋,靈力波動越來越劇烈。
齊時焦急萬分,抱著靈繭在房間中來回踱步,發髻都散亂了,也沒法重梳。
靈繭驀然爆開,強橫的靈力差點把齊時甩飛,懷裡的重量也奇怪地增加了。
齊時定睛一看,差點驚呼出聲。
懷裡憑空多了一個人,但、也不完全是???
烏黑如墨的長發散落肩頭,白皙如玉膏的肌膚泛著紅暈,腰肢盈盈一握,腹肌分明,柔順的線條一覽無餘地延伸而下……
而下……卻是一條黑色的蛇尾,暗黑的鱗片閃著光,一道金色紋路十分醒目。
“你抱著我乾嘛?”楚荊感覺很奇怪,之前掛在齊時身上也不這樣啊?
美人狹長上挑的雙目生著一對暗金色豎瞳,眸子裡似有秋波漣漪,靈動閃爍,瓠犀般的皓齒輕咬紅潤的下唇,
霎時間,齊時臉紅了一片,就連耳根子都燒了起來。
“你這是怎麼了?這麼擔心我呢?”楚荊還沒有意識到一些小變故,他扭了扭腰,正準備從齊時身上起來,卻發現怎麼都不對勁,低頭一看,哦謔~
楚荊震驚得跳了起來,又因為肢體不協調摔到了床上。
而齊時愣在原地,柔順的長發散在背後,遮擋大半雪膚,腰窩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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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抱琵琶半遮麵,往往更令人……
鼻尖有些發燙,齊時這才反應過來,轉身悄悄擦了擦。
再一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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