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地的雪線仍未消融,布達拉宮的金頂卻在正午陽光下泛著灼目的光,與宮牆下玄黑色的軍營構成一幅剛柔交織的畫卷。西征軍的帳篷沿著拉薩河穀綿延數裡,炊煙裹著犛牛肉的焦香與奶茶的醇厚,在稀薄的空氣中彌漫,士兵們卸下一身征塵,臉上帶著收複失地的疲憊與酣暢。
沈庭淵身著玄黑軍團長製服,肩章上的金星在高原陽光下熠熠生輝,腰間佩刀的龍紋鞘與布達拉宮的飛簷相映成趣。他踏著漢白玉台階緩步登上布達拉宮頂層,腳下的石板還殘留著千年風雪的涼意,手中的軍報被指尖捏得發皺。這份從京城加急送來的簡報,字裡行間都透著遼河平原的血腥——俄軍數萬精銳突襲錦州,北伐軍血戰三日,傷亡逾萬,王九波親王已奉旨暫緩蒙古戰事,全軍調轉矛頭追殺俄軍。
“俄國人……”沈庭淵低聲念著,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厲色,指節因用力而發白。他抬手推開雕花窗欞,目光越過拉薩城的經幡,望向西北方茫茫戈壁的方向。那裡,是他即將揮師挺進的新疆。“藏地已平,新疆在望,但願這幫家夥別不識趣地湊過來,否則……”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手按在佩刀刀柄上,“正好讓他們嘗嘗厲害,也學學古人封狼居胥,讓大新的龍旗插遍漠北!”
窗外,士兵們圍坐在篝火旁,手中捧著陶碗,裡麵盛滿溫熱的奶茶,烤得金黃的犛牛肉在火上滋滋作響,油脂滴落火星四濺。一名來自川蜀的士兵撕下一塊帶骨的牛肉,塞進嘴裡大嚼,含糊不清地喊道:“這犛牛肉比咱們家鄉的黃牛肉勁道多了!配上這奶茶,暖到心窩裡,就算再翻三座雪山也不怕!”
旁邊的炊事兵正往火堆裡添著乾牛糞,聞言笑道:“那是自然!藏地的犛牛喝的是雪水,吃的是蟲草,肉質能不好嗎?等咱們收複新疆,聽說那裡的烤全羊、馬奶酒才叫絕,到時候讓弟兄們好好解解饞!”
“新疆?”一名年輕士兵眼中閃過向往,“聽說那裡沙漠連著綠洲,還有大片的草原,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有俄國人搗亂。”
“俄國人?”老兵放下陶碗,抹了把嘴,眼中閃過一絲凝重,“剛聽長官說,北疆的俄軍正跟北伐軍打得火熱,這幫毛子貪心不足,想搶咱們東北的地盤。要是敢來新疆,咱們西征軍可不是吃素的!咱們有‘虎嘯’炮、‘鳳羽’機槍,還有沈總參謀長坐鎮,保管讓他們有來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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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們紛紛附和,呐喊聲在河穀中回蕩。他們自出征以來,翻越橫斷山脈,穿越無人區,曆經大小數十戰,硬生生從駐藏大臣手中收複了藏地全境,俘虜的兩名駐藏大臣此刻正被關押在布達拉宮的地牢中,昔日不可一世的清廷官員,如今早已沒了往日的囂張。
沈庭淵聽著窗外的歡聲笑語,臉上露出一絲欣慰。這支西征軍十三萬餘將士,裝備著最先進的“龍吟1864式”後裝槍、“虎嘯二式”後裝炮與“鳳羽”六管機槍,一路可謂是勢如破竹。藏地的收複,不僅讓大新的龍旗插上了雪域高原,更打通了通往新疆的道路,為下一步收複西北奠定了堅實基礎。
他轉身回到案前,案上攤著一張詳細的新疆地圖,上麵用紅筆標注著清軍的布防、綠洲的分布與山川河流的走向。沈庭淵指尖劃過地圖上的伊犁河穀,那裡是清軍在新疆的核心據點,也是俄國人一直覬覦的戰略要地。“伊犁,塔爾巴哈台,喀什噶爾……”他輕聲念著這些地名,眼中閃過堅定的光芒,“用不了多久,這些地方都會插上大新的龍旗!”
就在沈庭淵運籌帷幄之際,京城養心殿內,王九擊正對著一幅巨大的亞洲地圖凝神沉思。禦案上,藏地收複的捷報還帶著墨香,上麵“生擒駐藏大臣兩名,收複全境,無一漏網”的字樣,讓王九擊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沈庭淵果然不負所望!”王九擊抬手撫過地圖上藏地的位置,語氣中滿是讚許,“三個軍團,月餘時間,翻越雪山戈壁,收複藏地千裡江山,這份功績,足以載入史冊!”
王文上前躬身道:“陛下聖明,沈將軍治軍嚴明,戰術精湛,西征軍裝備精良,所向披靡。如今藏地已定,可即刻任命巡撫前往治理,推行新政,安撫民心,讓藏地百姓早日歸入大新版圖,共享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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