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涼劍神端起茶杯,又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才不緊不慢地開口:“不凡,這次你回來,可不比幾年之前了。”
林凡聽得一臉問號,眉頭緊緊皺起。
這話說的,跟自己問的問題有半毛錢關係嗎?
這老登,到底想說什麼?
沒等他追問,北涼劍神又繼續說道:“幾年前,你年紀小,北涼城很多人上門提親,我都以此打發他們。”
“但現在不一樣了,你已經到了成家立業的年紀。”
老劍神頓了頓,眼神變得深邃了幾分:“你應該清楚,當年我收你為徒,幾乎整個北涼城的人都為此介懷。”
“在不得已的情況下,我隻好答應,會讓你當我們北涼城的女婿,這樣一來,你也算得上是我們半個北涼城人。”
此言一齣,林凡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像是被重錘狠狠砸了一下,徹底短路了。
他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語氣裡滿是震驚與茫然:“老頭兒,你說什麼?怎麼這件事,我從來沒聽說過?你不會是在框我吧?”
林凡的話音剛落,北涼劍神的臉色驟然一沉。
隻見北涼劍神那雙深邃如寒潭的眸子瞬間凝起冷意,眉峰微蹙,沉聲道:“你覺得我是會說謊話的人?”
北涼劍神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雖然以我的身份和修為,坐鎮北涼城,無人敢忤逆我的話,但我不想以這樣的方式,堵住悠悠眾口。”
正如北涼劍神所言,當年他收林凡這個外來人做親傳弟子,不知引來了多怨聲載道。
北涼城的權貴世家、武館耆宿,個個義憤填膺,卻無一人敢在他麵前說半個“不”字……
他們皆因懼怕劍神的無上威嚴。
可北涼劍神從不是靠實力與份震懾他人的暴君,他本就是北涼城人,骨子裡藏著對這片土地的歸屬,更想以理服人、以德服人。
也正因如此,北涼劍神才暗中與慕容城主及幾位大武館的館主商定,讓林凡為北涼城的婿。
這樣一來,林凡便能名正言順地為半個北涼人,那些口服心不服的聲音,自然會漸漸平息。
林凡雖不知師父對北涼城人的承諾,卻對周遭的敵意同。
北涼城大多人都將他視作眼中釘、中刺,對師父收他為徒的決定,不過是礙於威嚴的表麵順從。
就像慕容清雪,那位集萬千寵於一的城主千金,天之驕,不也對他針鋒相對?
聽著師父這番話,林凡的臉變得無比沉,眼底更是有冷不住閃。
剛才他張口閉口喊“老頭兒”,對師父出言不遜,不過是鬨鬨脾氣,發泄被矇在鼓裡的憤懣。
可若是師父揹著他,與北涼城的大人暗中為他的人生做了決定,他絕不可能乖乖就範。
雖說他平日裡對師父沒大沒小,一口一個“老頭兒”得親暱,可心深,對這位將他從泥濘中拉起、授他一本領的師父,充滿了敬重。
但這份敬重,絕不足以讓他妥協……
如果師父著他娶一個不
他死死盯著北涼劍神,一字一頓地說道:“師父,如果你這麼替我安排,那我永遠不會再踏足北涼城一步!”
“師父”二字,清晰地傳入北涼劍神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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