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狠辣的殺伐，讓在場所有人都嚇得魂飛魄散，原本還想掙紮的人瞬間僵在原地，連動都不敢動，隻剩下渾身的顫抖和滿眼的驚恐。
有人死死捂住嘴，生怕自己發出一點聲音，引來殺身之禍。
林凡坐在座位上，指尖微微蜷縮，眼底閃過一絲冷意，卻始終沒有起身。
他並非冷血無情，隻是心中清楚，這些人服用了摻有不死族精血的長春丸，早已被不死族同化，即便此刻逃出去，最終也會淪為嗜殺的怪物。
所以，他們的結局早已註定。
更何況，姬長老和夏侯長老不殺他們，林凡也不會放過他們的。
倒不如讓姬長老和夏侯長老“清理門戶”，也省得自己還要把他們再找出來。
教壇上，姬長老看著下方噤若寒蟬的眾人，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看來，大家都想明白了，既然如此，那就乖乖歸順吧……”
姬長老的威嚴話語在教堂穹頂回蕩，下方鴉雀無聲。
沒有人再敢質疑，更沒有人敢反抗，方才那幾具身首異處的屍體還躺在不遠處，濃烈的血腥味時刻提醒著眾人反抗的下場。
萬般悔恨與不甘在心底翻湧，有人恨自己貪圖長生誤食長春丸，有人怨被夏侯、姬兩位長老懞騙，可再多情緒也抵不過對死亡的恐懼。
他們終究是認命了……
哪怕要淪為茹飲的怪，也好過當場橫死。
至還能活著，還能守住眼下的一切。
姬長老與夏侯長老對視一眼，見眾人皆垂首沉默，眼底閃過一滿意。
夏侯長老向前一步，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刻意的安與蠱：“我知道，你們皆是被無奈才選擇歸順，心裡總有不甘。”
“但我不妨告訴你們一件事，就連青雲宗的長老、弟子，乃至青雲老祖本人，都已服用了長春丸，歸我不死族麾下！”
“青雲老祖？！”
這四個字如同九天驚雷，狠狠砸在在場每個人心上，眾人皆如遭雷擊，僵在原地彈不得。
誰不知道青雲老祖是東北武道圈的頂樑柱，是活了近百年的頂尖強者，堪稱龍國東北第一高手！
那樣一位德高重、實力深不可測的老怪，竟然也淪為了不死族？
震撼過後，刺骨的寒意再次席捲全，連最後一點掙紮的念頭都被徹底碾碎。
姬長老適時補充，語氣裡滿是得意與導：“你們該清楚，如果不是有北涼劍神、東林劍聖那幾個老東西坐鎮龍國，震懾得我不死族親王不敢輕易出手，這個世界早已是我們的囊中之。”
“可他們終究是凡胎，有生老病死的桎梏，能活多年？”
“而我們不死族親王，是真正的永生不滅！”
“將來這整個世界，必然會被不死族統治，倒不如趁早歸順，搶佔先機，將來還能謀個好前程！”
這番話如同催化劑，徹底扭轉了眾人的心態。
那些心還殘留著一掙紮、對人族尚存眷的人，此刻也放下了執念。
連青雲老祖都背叛了人族，他們這些人歸順不死族，又算得了什麼？
非但不是恥辱，反倒是順應時勢的明智之舉。
一時間，不少人眼中的絕望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幾分興奮與憧憬，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永生不死、權傾一方的未來。
而座位上的林凡，在聽到“青雲老祖”四個字時，臉色驟然劇變，周身的氣息瞬間緊繃到了極致，握著扶手的手青筋暴起。
青雲老祖叛變了？
這個認知像一塊巨石，沉甸甸地壓在他心頭。
林凡深知青雲老祖的實力早已踏入武聖境界，以其身份地位，服用的絕不可能是普通不死族精血，大機率是血族親王的精血！
一旦吸納了親王精血，青雲老祖的實力必然暴漲，甚至有可能突破武聖桎梏，踏入傳說中隻存在於古籍中的武神境界。
如果是那樣，這世間還有誰能與之抗衡？
即便是自己的師父北涼劍神，恐怕也難以匹敵。
想到這裡，林凡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心底掀起驚濤駭浪，無數念頭飛速閃過。
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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