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這一次李沉秋也繃不住了,剛喝進嘴裡的飲料一下子噴了出來。
“唉,你怎麼了?”
朱成關切地拍了拍李沉秋的後背,扯下一張紙巾遞到李沉秋麵前。
“沒事,就是剛喝了一口水,被朱叔你一拍剛好嗆住了。”李沉秋接過紙巾擦了擦嘴巴。
“抱歉抱歉,我這人下手沒個輕重,你別放在心上。”朱成充滿歉意地說道。
“沒事沒事,朱叔你繼續看新聞吧,這種有關群眾安全的新聞報道您要關注啊!”李沉秋擺了擺手。
他是真怕這位再說下去把自己的老底都給揭穿了。
“吃飯吃飯,再不吃涼了。”李季夾著一塊肥肉放到朱成碗裡。
“您怎麼給我夾菜啊,這多不好意思啊!”
“沒事沒事,多吃飯,少說話。”
電視裡的視頻並不長,短短幾分鐘而已,很快就結束了。
畫麵一閃,主持人再次出現在屏幕上。
“這隻複蘇者在殺死第四行動小組後,挾持人質退到了橋上。
由於當時橋上的監控都被損毀,我們沒有橋上的視頻,但是我們請到了當時作戰總指揮張空,為大家以還原當時的情況,有請。”
主持人看向自己左側的方向,身材魁梧的張空從屏幕左側走到了主持人旁邊,神情嚴肅地正對電視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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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那次行動的總指揮張空,接下來由我複述一下當時的那時候。”張空麵色沉重,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恐懼與痛苦。
“當時我們海陸空全麵部署,將這隻複蘇者徹底包圍,本以為能將其肅清,可……可我們太低估這隻複蘇者了。
他根本不想與我們談判,直接殺死了人質,震怒之下,我下達肅清命令,直升機導彈傾巢而出。
麵對這些威力恐怖的導彈,這隻複蘇者談笑之間直接用手抓住一枚導彈硬生生用手捏爆,而且毫發無傷,其它的導彈也被他用水流禁錮在空中,原地爆炸。
這場爆炸直接炸毀了盧江大橋,就在我想指揮部隊發動第二輪進攻時,我看到我終生難忘的一幕!”
張空沉默了,他用手撐著自己的額頭,將上半張臉藏於陰影下,半分鐘過後才開口道:
“用水流鑄成的飛機和懸空坦克將我們團團包圍,沒有活路,完全就是待宰的羔羊。
就在我以為特能司要全軍覆沒的時候,那隻複蘇者戲謔一笑,扇了我幾個巴掌,說出了一句讓我終生難忘的話。
‘殺了你們多沒有意思啊,我要讓你們活在我的陰影之下,讓特能司恐懼於我,讓整個城市恐懼於我!’
說完……他整個人化作漫天雨滴消失了,消失的無影無蹤……”
說到最後,張空的聲音已經止不住的顫栗起來,要不是有身旁的女主持人扶著他,恐怕張空都要癱倒在地了。
“謝謝張空張指揮為我們講述橋上所發生的一切,請來幾個人將張空張指揮扶下去。”
坐在電視機前的李沉秋瞪大眼睛,咀嚼食物的速度都變成了慢速。
這尼瑪是自己乾的,用水變出飛機坦克,徒手捏爆導彈,一念禁錮所有導彈……
自己要有這麼強乾嘛還等雨天,直接大晴天就單槍匹馬殺上特能司了,這不是瞎胡扯嗎?
此時,李季與李清夏二人的眼珠子同時朝李沉秋的方向看去,漆黑的瞳孔下是洶湧的驚駭與質疑。
自家小秋子實力這麼離譜嗎???
“駭人聽聞啊,這隻複蘇者竟然這麼強大!”朱成驚訝地放下碗筷,眉毛與眼睛因為驚恐都仿佛擰在了一起。
“應該沒這麼厲害吧,總感覺有點扯啊?”李沉秋佯裝平靜地開口道。
朱成義正言辭地說道:“特能司不會騙人的,這事關民眾的安全!”
“的確,在大是大非麵前特能司不會騙人。”李沉秋認同道。
電視上,在張空被人扶下去後,主持人楊華平靜地說道:
“特能司已經將這隻複蘇者的消息上報安統司,安統司的災害評級部已經完成了對這隻複蘇者的災害評定,大家請看。”
楊華側身站到一旁,身後的電子屏幕亮了起來,
李沉秋當時的容貌和信息出現在了電子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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