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伊藤悠禾他們離去的背影,嬴休懸著的心終於放下,眼底多了幾分欽佩。
不愧是財團的掌舵者,行事全看利益,不受臉皮之擾,能清楚地做出從心之舉,將逼格拋之腦後,如此氣度,如此胸懷……真令人佩服啊!
“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啊!”嬴休在心中感慨了一句。
“天下狗熊如過江之鯽啊!”望著伊藤悠禾等人離開的背影,周元行也讚心中感慨一句。
……
返回南聯邦的路上,伊藤龍秀與高橋杏白都處於懵逼狀態。
這劇情有點不對勁啊,剛才不是要打起來了嗎,怎麼……怎麼突然就跑了,這是什麼自己沒看明白的計謀嗎?
伊藤龍秀忍不住發問:“父親,您是真走還是想降低嬴氏他們的警惕性,殺一個回馬槍?”
一旁的高橋杏白咽了咽口水,神情緊張地看著伊藤悠禾,等待著對方的回答。
“伊藤龍秀,你看你像傻帽還是我像傻帽,還殺個回馬槍,你看看許明那混蛋的實力,是殺一個回馬槍能解決的嗎,是嗎?!”伊藤悠禾反問道。
“殺兩個回馬槍都不夠,隻能返回南聯邦從長計議,徐徐圖之。”酷愛附和的高橋重明又跳了出來。
伊藤龍秀與高橋杏白:(?_?)
冷冷的冰雨在他們臉上胡亂的拍,他們的心有點碎碎的。
原來……原來自己在父親眼中,根本沒有那麼重要,原來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廂情願,原來在財團之中隻有利益沒有親情……
伊藤龍秀攥緊拳頭,咬著下嘴唇不甘地問道:“父親,可……可我們要是就這麼走了,那……那我和杏白……”
“你這話倒是提醒到我了,回到南聯邦之後,你二人好好整理一下有關嬴氏的所有情報,儘快給我們送過來,這關係到破魂種的歸屬和那些被盜複蘇獸的安危!”伊藤悠禾神情嚴肅。
高橋杏白單手摩挲著下巴:“嬴氏今夜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實力,恐怕北聯邦的局勢最近會有些動蕩,這於我們而言是一個機會!”
“我也覺得,你打算怎麼處理李沉秋,這小子……”
哢嚓哢嚓——
伊藤龍秀與高橋杏白的心徹底碎成冰渣了,原來自己的性命和超市裡的贈品沒有任何區別,都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
啪!
慘白的燈光打在李沉秋的臉上,坐在椅子上的他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頭,腦袋微微向右傾斜。
砰!
端坐在沙發上的嬴休猛地一拍桌,板著臉嗬斥道:“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一旁的北陰天子翹起二郎腿,用手電筒敲了敲桌子,用自帶逼格的聲音說道:“李沉秋,我勸你老實交代,爭取寬大處理,死鴨子嘴硬是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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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完天元海那檔子事,嬴休與北陰天子便迫不及待地返回北聯邦,趕到李沉秋身邊進行審問,此刻審問剛剛開始。
“交代……”李沉秋喃喃自語。
“怎麼,你不想老實交代?!”
“李沉秋,我勸你理智,別做什麼傻事。”
在兩人的注視下,李沉秋神情無語地說道:“我可以老實交代,但前提是你們得告訴我交代什麼啊!”
砰!
嬴休又是一拍桌:“要交代什麼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你少在這裡耍滑頭!”
李沉秋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我沒耍滑頭,我是真不知道要交代什麼!”
見其神情不似作偽,嬴休冷著臉說道:“你是怎麼偷走伊藤財團特級倉庫內的複蘇獸的,你那些我們不知道的十三禁魂兵,都是從哪裡弄來說的,說!”
該來的終究是來了……李沉秋輕歎一口氣:“原來爺爺您好奇的是這兩件事啊,其實……其實……”
“其實什麼,趕緊說!”
李沉秋老實巴交地說道:“其實這兩件事都和我沒什麼關係。”
嘎嘎嘎——
許多隻黑色烏鴉從北陰天子與嬴休頭頂飛過。
“魂兵是你的,複蘇獸也是你拿的,你現在告訴我這一切和你沒關係,我特麼是不是好臉給你給多了!?”嬴休拔出腰間的匕首,眼中殺意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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