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橋芽生輕拍伊藤智也的肩膀,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唉~~~你也不用那麼悲觀,天若讓其亡,必先讓其狂,李沉秋如此行事,絕對蹦躂不了多久。”
伊藤智也紅著臉喊道:“他都狂成什麼樣了,給我做絕育手術,給你做絕孫手術,還不讓他亡嗎,這老天爺特麼忍者來的吧!”
高橋芽生麵色一黑,糾正道:“其實我還是有機會當爺爺的。”
空氣瞬間變得安靜,伊藤智也麵色一僵,嘴裡有四個字不知道該不該說。
不遠處,李氏眾人所在的流熒梭上。
“看看,你看看他們需要我幫助嗎?”李宣化指著戰場,衝身旁的李柏說道。
李柏麵容呆滯,像是沒聽見一般。
這都是些什麼啊?
又是隱藏實力,又是擊殺相九,又是埋伏相淵,下一個“又是”什麼時候來?
如今的李柏隻覺得自己像個小醜,又操心這個,又操心那個,實則都是瞎操心,嬴氏壓根就沒把他所操心的事放在心上,多麼好笑啊!
瞧見李柏的表情,李宣化開口譏笑道:“都給你說了,不要自作多情,嬴休這個小屁孩,怎麼可能乾出把嬴氏推向深淵的事情?
你有空關心他們,倒不如多多關心為父的身體,這比瞎擔心實在!”
“知道了。”李柏麵無表情地應了一聲,旋即扭過頭,岔開話題:“父親,為什麼九尾獸朝會和嬴氏聯手對付相淵呢?”
李宣化雙手環抱於胸:“人不要有那麼旺盛的求知欲,知道的越多,牽扯的就越深,做人還是要有邊界的。”
……
外界的戰鬥還在繼續,且進入了白熱化。
薑行與九逆聯手,一個正麵對敵,一個不停乾擾,相淵根本招架不住,很快便落入了下風,隻能被動接招。
而相當那邊就更慘了,即便它吞服了可以激發潛能的寶植,也沒辦法與許明和相念抗衡,隻能不停逃竄,被動挨打,時不時攻擊一下能量罩,過得可以說相當淒慘。
“相當,別再執迷不悟了,您若皈依魂門,我還叫您大伯,您若不願意,那你我便是永遠的仇獸!”相念大聲喊道。
相當聽到這話,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瘋了!
都徹底瘋了!
一變成魂兵,起手就是六親不認,這是件魔器啊!
為了活命,相當頭也不轉地嘶喊道:“相念,你難道都忘記了嗎,是誰辛辛苦苦把你拉扯長大的,是誰在你被欺負時,站出來為你撐腰的?
是誰在你買房還差七千億的時候,從家裡偷出存折給你借錢的,回答我?!”
“是您!”相念堅定地喊道。
相當側過腦袋喊道:“那你打我乾什麼,我不僅是你的大伯,還是你的恩獸,你這麼做對嗎?”
相念瞳孔震顫,語氣堅定地喊道:“就是因為您是我的大伯,還是我的恩獸,所以我才會在您一而再,再而三拒絕成為魂兵的情況下,依然不肯放棄!”
聽到這套歪理,許明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他還真擔心相念被相當說動了呢,現在看來完全是多餘了,魂兵的大腦結構已經離人很遠,離神很近了。
相念見相當不為所動,臉上露出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大伯,不要再執迷不悟了,清醒一點好不好?!”
相當再也忍不住了,扯著嗓子罵道:“我清醒你****!”
相念愣了一下,隨即失望地搖了搖頭。
果然,不是所有獸都和自己一樣,能清楚地看到光明大道的,大多數獸都是愚蠢的。
臣服於主,為主效勞,與主同樂,與主共生,這是多麼偉大的事情啊!
既能實現獸生價值,還能收獲一大批誌同道合的戰友,這種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光明大道,怎麼就看不明白呢?
相念無奈搖頭:“魂兵門檻極高,若無我引薦,以大伯的智商,怎麼可能有加入魂門的機會,唉~~~好心被當做驢肝肺。”
許明繃住嘴角,安慰道:“那家夥已經失去理智,陷入瘋癲了,根本不可能理解魂門的偉大,我們隻能用最原始的方法,強迫他皈依魂門了!”
相念投去感動的目光:“謝謝您給我大伯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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