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比如我們”這四個字後,沈倦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無比,屁股下方像裝了彈簧一樣,“歘”的一下站起身來,膝蓋撞得會議桌猛地一晃。
巨大的動靜,瞬間把李沉秋他們的視線拽了過來,三張有些懵逼的臉橫著排開。
望著沈倦那比死人還像死人的臉,時安呆呆地問道:“好端端的,你咋還畫上妝了,今天應該不是中元節吧?”
“哈呼~~~哈呼~~~”
沈倦胸口劇烈起伏,愣了數秒後迅速擺頭看向李沉秋,急切地喊道:“不可啊隊長,會死的!!!”
李沉秋單眉上挑:“什麼會死的?”
林樹露出關切的眼神:“小倦,你是不是喝大了?”
沈倦瞳孔微微震顫,深吸一口氣平複好自身情緒,神情肅穆地說道:“隊長,我們絕對不能幫助薑部長覆滅相柳獸朝!
我的體質您是知道的,咱們小隊要是出手,不僅不能幫到薑部長,甚至反而會害了他,您明白嗎?!”
李沉秋眨了眨眼:“誰告訴你,薑部長召開這次會議的目的,是為了找外援的?”
沈倦眼神疑惑:“額……難道不是嗎?”
李沉秋嘴角一抽:“有這個概率,不過你覺得這件事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嗎?”
沈倦有點懵,一時沒反應過來。
坐在一旁的時安抓住他的胳膊,將其拉回座位:“你別自作多情了,你的體質早就傳遍神清部了,你覺得薑部長會不知道嗎?
在知曉你體質的情況下,你覺得薑部長會讓你去支援嗎?”
“哦……也是啊,我這種體質應該摻和不了這種大事。”沈倦尷尬一笑,伸手撓了撓腦袋。
李沉秋見狀好心提醒道:“沈倦,你也別太失望,每個人都有自己存在的價值,說不定這場大戰,也有能用到你的地方。
比如讓你打入敵獸內部,用自身厄運給對方帶來災禍,這都是可行的。”
“啊?”沈倦嘴巴微張,擺手笑道:“應該不會吧!”
時安拍拍他的肩膀:“那可不一定,你這個體質要是利用得當,就是一個殺手鐧,我要是薑部長,肯定會把你用到自己的計劃之中!”
咕咚~~~
沈倦喉結滾動,整個人呆若木雞,這種從地獄到天堂,再從天堂到地獄的經曆太過刺激,他幼小的心靈實在有點承受不來。
“好了,你別嚇他了。”李沉秋沒好氣地說道。
時安扭過頭:“不是你先開始嚇的嗎?”
“嚇?”李沉秋皺起眉頭,真誠發問:“我那不是安慰的話嗎?”
時安嘴巴抿成一條直線,不知道該如何回話。
他發現李沉秋對自己的誤解實在太大了,誰家安慰人是這麼安慰的,這特麼跟小嘴淬毒有什麼區別?
時安輕歎一口氣,語重心長地說道:“李沉秋,我建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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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噠!
不等時安把話說完,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一陣淩亂的腳步從門口傳來。
李沉秋他們聽到聲音扭頭看去,隻見八九個男男女女一同進入會議室,走在最前方的是兩名年紀差不多大的男子。
左邊那位身形魁梧,臉部毛孔較為粗大,右邊那位身高較矮,體型偏瘦,兩人並排走在一起,稍微有一些違和。
如此不和諧的搭配,整個神清部也就隻能找出一對了,夜獵小隊的張夜,和無敵小隊的趙無敵!
跟在後方的幾人,都是他們兩人小隊的成員。
見到來人,李沉秋站起身來,笑著打了個招呼:“張隊長,趙隊長,晚上好啊!”
時安他們也紛紛起身點頭示意。
“李……李隊長?”張夜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其餘人也是差不多的表情。
他們之所以會來參加此次會議,那是因為他們背後沒有財團撐腰,說簡單點就是光棍一個,沒那麼多限製,影響力有限,不用考慮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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