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號城市,嬴休的莊園。
寬敞明亮的房間內,已經備好菜刀的嬴休在北陰天子麵前來回踱步,嘴裡不停地念叨著李沉秋的名字。
可惜現實是殘忍的,他注定無法在今夜見到李沉秋。
癡情的嬴休啊,請再等李沉秋一世吧!
坐在沙發上的北陰天子被嬴休晃得心煩,放下手機罵道:“別晃了,老了就老實一點行不行?!”
“帝君,我也不想晃啊,可是我……可是我這心實在安靜不下來啊!”嬴休捂著胸口說道。
嘩——
就在這時,許明如鬼魅一般出現在嬴休背後,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對準嬴休心臟道:“我聽人說,往自己左胸口上捅一刀,有鎮定安神的功效,你要試一試嗎?”
咕咚~~~
嬴休咽了咽口水,臉上硬擠出一抹笑容:“這個……這個就不必了,都是偏方,偏方害人啊!”
說著,他腳下一動,立馬出現在北陰天子身旁,隨即迅速坐下,驚魂未定地看著滿臉失望的許明。
北陰天子嘴角勾起,手掌搭在嬴休的肩膀上,十分貼心地說道:“嬴休,你以後要是心安定不下來,直接給我打電話就好。
我讓許明寸步不離地守著你,你什麼時候心安了,我再讓他離開,你說好不好啊?”
“嗬嗬嗬,帝君,您的好意我心領了,寸步不離就不必了,畢竟大家都挺忙的。”嬴休笑著回絕。
“不忙,我很閒,沒事就想捅嬴家主兩刀。”許明手指交錯擺動,泛著寒光的匕首在其手中轉起了圈。
啪!
北陰天子一拍手:“既然許明不忙,那這件事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嬴休,你不是最喜歡叫他明明了嗎,我滿足的心願,讓他天天待在你身邊,給你提供天天叫他明明的機會,不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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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明走了過來,衝有點微死的嬴休伸出手:“以後多多關照。”
多多關照個蛋,你特麼能不能離我遠一點……嬴休嘴巴抿成一條直線,幾根秀發隨風晃蕩,久久沒有回話,有點欲擒故縱的意思。
就在這幅畫麵即將凍結的時候,別墅窗戶被推開,時安像個蒼蠅一樣,從外麵飛了進來,穩穩落到客廳中央。
嬴休看到這一幕,眼睛驟然放亮,一個閃身出現在時安麵前,緊緊抓住了他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激動地說道:“你終於回來了!!!”
時安有點懵,尷尬地點了點頭:“是……我回來了,您久等了。”
嬴休拍了拍他的胳膊,踮起腳尖朝後方看去——空空如也。
“嗯?”嬴休表情錯愕,回正視線看向時安:“李沉秋呢?”
時安如實回道:“他沒回來,人還在神清部呢。”
“沒回來?”嬴休瞪大眼睛:“他為什麼不回來啊?”
時安沒有說話,視線緩緩下移,停在了嬴休握著菜刀的左手上。
嬴休順著他的目光朝下方看去,瞬間意識到了什麼。
“唉~~~”北陰天子無奈歎氣,埋怨道:“看看,嬴休,你看看自己把李沉秋嚇成什麼樣了,連回來都不敢回來了!”
嬴休一臉無辜地指著自己:“我嚇他?”
“不然呢?”北陰天子指著那把菜刀說道:“你平時要是正常一點,和藹可親一些,李沉秋今天會不回來嗎?”
嬴休笑了。
此刻他才意識到,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到底是誰不正常,到底是誰嚇誰啊,自己菜刀出場這麼多集了,除了切了李沉秋幾根頭發,還有什麼耀眼的戰績嗎?
要不要自己脫下衣服,讓你們看看李沉秋的戰績啊,前幾天受的傷還沒好呢,說話能不能講點良心?!
清楚李沉秋真實身份的時安,輕咳了兩聲,站出來說了句公道話:“那個……也不能全怪嬴家主,這也不全是他的錯!”
“確實不全是嬴休的錯,你也得擔一部分責任,你們兩個的無能,是李沉秋會走到今天的罪魁禍首!”北陰天子一視同仁。
時安小臉一紅,正要開口反駁,北陰天子卻先一步扶住額頭,無力地吐槽道:“都是同齡人,怎麼差距能這麼大呢……”
哢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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