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劉氏,你這個吃裡扒外的白眼狼!”
“竟然帶著外人來襲擊我們村子,你的心是被狗吃了嗎?”
村民們紛紛衝著沈劉氏吐唾沫,她將頭埋在地上,依舊狡辯:“不是我,我沒有!”
聽她還敢狡辯,不知是誰上前用腳踢了她一腳,將她從踢翻在地上。
其他村民見狀,紛紛上前趁機打她一頓解氣。
“唉喲!”
“救命!”
“沈平,救命啊!”
她淒聲尖叫,在村民的圍攻中抱頭鼠竄,卻根本無法突破包圍圈逃走。
漸漸地,她的呼救聲越來越弱,隻能斷斷續續的喊出:“福貴……救命……”
她整個人蜷縮在地上,已經被揍得鼻青臉腫,看不出人樣。
見狀,沈守義高聲喊道:“夠了!”
村民們這才停了手,卻依舊圍著沈劉氏,不讓她趁機逃走。
崔大對沈守義說道:“村長,沈平夫妻二人當年偷走我崔家孩子的事,我已經查清楚了!”
“當年他們夫妻二人在平城落難,遇見我二嬸。我二嬸好心收留二人,卻不料二人背叛我二嬸,害她被仇人找到慘死,還偷走了她唯一的孩子!”
“害我二叔和孩子分離幾十年!”
崔大銳利的目光掃向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沈劉氏,繼續說道:“所以,今日我需要帶走他們夫妻二人,交給官府處理!”
他話音剛落,村民們紛紛議論起來。
“原來兩口子都是黑心腸的人!幾十年前就害過人啦!”
“可憐沈南山,跟著夫妻二人生活了三十幾年,將他們當作親生父母一樣孝順,卻沒有想到竟然是害死他母親的仇人!”
聽見這些議論聲,沈劉氏終於有了反應,她一抬頭就看見沈守義點了點頭,同意崔大將她帶走。
她猛地搖頭:“不,我沒有害人!害人的是沈平,是他看上了那賤人……”
她話還沒有說完,崔大沉著臉上去一腳將她踢暈了過去。
“來人,將她綁起來帶走!”
至於帶走之後如何處置,村裡沒有人會去關心。
害人者終害己,終要為自己的錯誤行為付出代價。
崔大命隨影去將沈平捉拿過來,隨影領命離開。
沒過多久,隨影空手返回,臉上神色有些怪異。
“主子,沈平和沈福貴被陳荷花砍殺了。看樣子,似乎已經死了好幾天了。”
“至於陳荷花,她似乎瘋了。她的兩個孩子看起來呆呆的,像是被嚇傻了!”
崔大一聽,心道沈平倒是死得乾脆。
就憑他從前對他二嬸生出的齷齪心思,若還活著,隻怕會生不如死。
如此隻能暫留沈劉氏一條命,讓他二叔親自處置!
至於沈南山……
崔大看向沈穗穗,也不知趙清和在信中和鎮南王說了什麼,鎮南王讓他暫時不要將沈南山一家接回京城。
他的人已經將沈平夫妻二人在平城做過的事查清楚,沈南山是他二叔親子一事,已是板上釘釘。
隻等著他二叔收到他的信,前來認親。
是的,隻是認親,並非帶回京城認祖歸宗。
崔大心底有些不樂意,但鎮南王有令,他也隻能聽從,誰叫他是鎮南王的左膀右臂呢!
崔大帶來的軍隊很快將石頭嶺村口的難民遣散,隨著一群人離開,村口終於安靜下來。
沈大嶺立即招呼村民將村口的大門關上,並與沈守義說起建了望塔和巡邏隊的事情。
這件事之前沈穗穗就提起過,前幾日馬賊襲村,今日又有難民圍村,讓沈守義意識到這兩件事必須儘快辦好。
當即召集村民,安排下去。
沈穗穗見事情全都順利解決,心情大好,轉身往自家小院走。
崔大跟在她後麵,依舊用熟稔的語氣說道:“穗穗,我要在村子裡呆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就住你家吧!”
沈穗穗回過頭看他一眼,微微皺了皺眉頭:“你之前不是一直住在趙大夫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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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大:“那不是親疏有別嗎?你爹是我堂弟,我來石頭嶺自然要住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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