癢。
李悠然看出了他的心思,笑著剪下一串最青的葡萄遞過去:“剛結果,還沒熟呢,有點酸,你嘗嘗?”
虎哥接過來,小心翼翼地捏了一顆放進嘴裡,酸得他齜牙咧嘴,卻還是說:“好吃!比超市買的新鮮!”
海生從屋裡走出來,手裡拿著個文件袋:“城東的地拿下來了?”
“嗯,”虎哥趕緊把葡萄塞給副總,接過文件袋,“八億拿下的,王總他們都看傻了。”
海生翻開文件看了看,點點頭:“拆遷方案我看過了,加一條,給拆遷戶的補償款,比國家標準多百分之十,另外優先選房時,給他們打九折。”
“多百分之十?”虎哥愣了一下,“那得多花幾千萬……”
“錢可以再賺,人心賺不回來。”海生合上文件袋,“這些拆遷戶在這兒住了一輩子,有感情了。讓他們得到實惠,後麵的工作才好開展。”他頓了頓,看向遠處的工地方向,“我們蓋房子,不隻是為了賺錢,是為了讓住進去的人,真的把那裡當成家。”
虎哥心裡一動,重重地點頭:“海哥,我明白了!我這就回去改方案!”
看著虎哥匆匆離開的背影,李悠然湊到海生身邊,小聲說:“虎哥變化真大,以前看著凶巴巴的,現在說話做事都像個正經老板了。”她摘下顆青葡萄,塞進海生嘴裡,“酸不酸?”
海生嚼了嚼,酸得皺起眉,卻點了點頭:“酸,不過挺清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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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熟了就甜了,”李悠然仰著頭看葡萄藤,“到時候我們摘下來,釀葡萄酒好不好?我看視頻上教的,把葡萄捏碎了加糖發酵,就能釀成酒了。”
“好啊。”海生笑著點頭,伸手替她擦掉沾在臉上的葉子,“不過發酵的時候會有點麻煩,我來弄。”
“那我給你打下手!”李悠然眼睛一亮,“我可以幫你洗葡萄,還可以幫你加糖……”
兩人坐在葡萄架下,你一言我一語地商量著釀葡萄酒的事,陽光透過葉子的縫隙灑下來,落在他們身上,暖融融的。虎哥的車已經開出了巷口,工地上的鋼筋還在陽光下泛著冷光,但此刻,那些冰冷的線條似乎都有了溫度——因為在那些藍圖的儘頭,是像這樣的葡萄架,這樣的笑語,這樣藏在煙火氣裡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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