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你怎麼跟個小尾巴似的?”
“想看著你。”海生說得坦誠,眼神裡的溫柔像化不開的糖漿。
李悠然的臉又紅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快去客廳待著,這裡油煙大。”嘴上這麼說,心裡卻甜絲絲的,像喝了蜜一樣。
海生沒動,隻是看著她。晨光裡,她的側臉柔和得像幅水墨畫,嘴角始終帶著淺淺的笑意,連忙碌的樣子都透著種讓人安心的氣息。他忽然很想就這樣一直下去,每天看著她做飯、哼歌、跟他拌嘴,把那些關於“林羽”的過去,永遠鎖在記憶的角落。
“對了,”李悠然忽然想起什麼,從抽屜裡拿出個小盒子,“前幾天逛街看到的,覺得挺適合你的。”
盒子裡是一支簡單的鋼筆,筆身是沉穩的黑色,筆帽上刻著個小小的“海”字。“我看你有時候會寫東西,用這個應該方便點。”她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不貴重,你別嫌棄。”
海生拿起鋼筆,指尖劃過冰涼的筆身,觸到那個小小的“海”字時,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他抬起頭,看著李悠然期待的眼神,認真地說:“很喜歡,謝謝你,悠悠。”
“喜歡就好。”李悠然笑得眉眼彎彎,“快收起來吧,別弄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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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生把鋼筆放進襯衫口袋,貼著心口的位置,仿佛能感受到那點冰涼的溫度。他知道,這支筆比任何昂貴的禮物都重要,因為它承載著眼前這個人最純粹的心意。
上午十點多,虎哥果然帶著侄子來了。小家夥穿著背帶褲,像個小炮彈似的衝進院子,看到正在晾衣服的王慧蘭,甜甜地喊了聲“奶奶好”,逗得王慧蘭眉開眼笑。
“海哥,悠悠嫂子!”虎哥手裡提著個大果籃,笑得一臉憨厚,“給你們添麻煩了,這小子非要來跟嫂子學烤餅乾。”
“不麻煩不麻煩,”李悠然從廚房探出頭,手裡還拿著個小熊餅乾模具,“快進來,餅乾剛放進烤箱,馬上就好。”
小家夥掙脫虎哥的手,跑到李悠然身邊,仰著小臉看她:“嫂子,餅乾真的是小熊形狀的嗎?我能自己做一個嗎?”
“當然可以,”李悠然蹲下身,揉了揉他的頭發,“等會兒麵團涼了,我們一起做。”
“耶!太好了!”小家夥興奮地跳起來,又跑到海生麵前,仰著頭看他,“海叔叔,你會做餅乾嗎?我爸爸說你什麼都會。”
海生被他逗笑了,彎腰抱起他:“叔叔不會,叔叔隻會吃。”
“那我教你!”小家夥拍著胸脯,像個小大人,“我在幼兒園學過做橡皮泥餅乾,跟這個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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