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謝九智多近妖，但怎麼說也是一個人，不能排除對方就是單純的想要跟已經站在統一戰線的張小蛇抒發抒發自己的糟糕心情。
在這方麵上，賀舟覺得自己還算是有發言權，畢竟憋久了是真的可能瘋掉。
但是話又說回來，以傳遞情報的方式抒發心情似乎又有一些過了。
所以他還是覺得這句話隱藏了某個信息的可能性比較大。
上一條消息的時間是在二十世紀七十年代末到八十年代中期，但所謂的蒙省那個‘天才班計劃’的時間跨度比較長。
所以這條消息可能是在蒙省的事情之後，但也同時有可能是與那邊的事情並行的。
賀舟努力回想著這個時間段內有沒有什麼事情是他知道的。
然後他發現完全沒有，唯一有印象的就是當年在巴乃盤馬殺人和謝九掉包湊到一起去的事情。
可是這件事似乎……
跟這句話關係不是很大？
作為外人的壞處這個時候就體現出來了，盤馬那件事還是寫在本傳裡他才知道的，否則恐怕連這件事他都搞不清楚。
實在是無計可施之下，賀舟決定先把這句話放一放。
然後視線落在了第九條：‘便使儘些伎倆，千愁斷我肚腸。’
很好，也看不懂。
這條不僅看不懂，他甚至連見都沒見過。
與這幾個字對視短短兩秒的時間後，賀舟決定不為難自己，拿出了手機開始搜索這句話的意思。
雖然這句有可能是謝九爺詩興大發自己創作的，但是考慮到對方上一條信息是引用的原文，所以他還是決定搜一下。
隨著手機屏幕上搜索界麵緩緩加載出來，藍色和紅色交織的網頁內果然找到了關鍵詞條。
*出自元代戲曲家關漢卿的雜劇?《錢大尹智寵謝天香》?（簡稱《謝天香》）第二折中的【煞尾】曲牌。
*便使儘些伎倆，千愁斷我肚腸。覓不的個脫殼金蟬這一個謊。
賀舟又點開了幾個解析內容，看的他滿臉痛苦，要不說人家謝九爺是留學生呢，這隨便引用一句他都看不懂。
而且賀舟覺得謝九就這麼給張小蛇傳遞消息，那位在山裡待了大半輩子的蛇祖真的看得懂嗎？
要是張小蛇受過張家的統一訓練也就罷了。
但聽之前張海碦和張海樓的話，以及他在跟張小蛇相處的時候對方透露的意思。
當時張海樓急著給張海琪救命，是在找張啟靈的半路上遇見的還是蛇祖的張小蛇。
隻是因為對方的能力，以及一些原因就將人拉進了張家，嚴格意義上來說並沒有進行過係統的培訓，甚至張家的概念都傳達的很模糊。
畢竟張海樓自己那個時候都還對張家的存在認知有非常大的空缺。
所以，張小蛇就是原汁原味的南疆出來的蛇祖。
這句對賀舟來說都算是偏門的東西，謝九是真敢寫啊，一點不怕收信的人看不懂。
不過謝九的意思，現在的賀舟大概是明白的。
隻是這個‘金蟬脫殼’是指的當初掉包考古隊呢？還是別的什麼事情？
書房的空氣因為賀舟的沉思陷入了長久的凝滯，隻剩下輕微的，不規律的鋼筆在紙上敲擊的聲音。
過了好半晌，他也沒能把事情給對上號，決定再次跳過這條信息。
嗬嗬。
他討厭謎語人。
好在，第十條信息總算是他看得懂，且也能理解的內容了。
‘蒙省計劃策略改變’和‘消息被封鎖’應該都是同一件事，而這件事在他去古潼京白沙區域地下的時候，找到的那本日記裡就已經給出了答案。
‘它’對於張家秘密的策略應該跟早期的汪家很像，希望通過蛇來尋找張家的過去。
但是黑毛蛇是一種非常不穩定的存在，即便‘它’已經做了很多準備，同時也投入了非常多的人力與物力。
但是不可抗力的因素太多，普通人想要研究超過認知的東西非常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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