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源與劍神同源”的消息像一塊巨石,在青雲宗眾人心中激起千層浪。林澈坐在書房內,反複翻閱著兩本古籍,試圖從字裡行間找到更多關於“平衡”與玉佩的線索,可書頁上的記載僅有寥寥數語,再無更多細節。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庭院裡的弟子們仍在忙碌地清理廢墟,偶爾傳來的工具碰撞聲,讓這壓抑的氛圍多了幾分煙火氣。
“林師兄,蕭辰師兄讓我來通知你,他在宗門外圍抓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好像是天衍宗的弟子。”一名年輕弟子快步走進書房,語氣帶著幾分急切。
林澈心中一凜,立刻起身:“帶我去看看。”他與蘇沐雪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警惕——葉鴻剛逃遁不久,天衍宗弟子便潛入青雲宗,顯然是來探虛實,甚至可能圖謀玉佩。
兩人跟著年輕弟子來到宗門西側的羈押室,蕭辰正站在鐵牢外,臉色嚴肅。鐵牢內,一名身著天衍宗服飾的弟子被綁在柱子上,渾身是泥,眼神躲閃,不敢與眾人對視。
“林師兄,蘇師妹。”蕭辰見兩人到來,上前一步說道,“這家夥在宗門外圍的樹林裡鬼鬼祟祟,身上帶著一張青雲宗的簡易地圖,還藏了不少迷藥,一看就是來打探消息的。我審了他半天,他嘴硬得很,什麼都不肯說。”
林澈走到鐵牢前,目光銳利地盯著那名弟子:“葉鴻讓你來做什麼?是來探聽青雲宗的傷勢,還是想偷什麼東西?”
那名弟子渾身一顫,卻依舊咬著牙不說話。蘇沐雪從懷中取出清心玉玨,玉玨的瑩白光芒透過鐵欄灑在弟子身上,他突然渾身抽搐起來,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清心玉玨的光芒能壓製邪氣,而他身上顯然沾染了不少邪祟的氣息。
“你身上有邪祟的味道,看來葉鴻已經和落霞山脈的邪祟勾結在一起了。”蘇沐雪的聲音清冷,“若你再不說實話,這玉玨的光芒會讓你體內的邪氣越來越痛苦,直到你徹底被邪氣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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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再也撐不住,顫抖著說道:“我說……我說……葉宗主讓我們潛入青雲宗,一是打探傳承者與玉佩的消息,二是查看青雲宗的防禦情況。他說……他說邪源大人很快就能恢複戰力,等邪源大人準備好了,就會聯合邪祟再次突襲青雲宗,奪取玉佩和封印之地的線索!”
“果然如此。”林澈心中一沉,葉鴻與邪祟的勾結,無疑是雪上加霜。若他們在找到封印之地前遭遇突襲,青雲宗恐怕難以抵擋。
“葉鴻現在在哪裡?邪源的具體情況如何?”蕭辰追問,眼中滿是怒火——天衍宗勾結邪祟,殘害同門,這筆賬他遲早要算。
“葉宗主帶著殘部躲在落霞山脈附近的一座破廟裡,具體位置我不知道……邪源大人的情況,我也不清楚,隻聽長老們說,邪源大人正在吸收妖獸的生機恢複戰力,很快就能再次行動了。”弟子的聲音越來越小,顯然是真的不知情。
林澈與蕭辰、蘇沐雪對視一眼,心中已有決斷。“把他關起來,派人嚴加看管,別讓他跑了。”林澈下令,隨後對兩人說道,“看來我們必須加快尋找封印之地的速度,否則等邪源恢複,再加上葉鴻的突襲,我們就真的被動了。”
蕭辰點頭:“我會加強宗門的防禦,安排弟子日夜巡邏,絕不讓天衍宗和邪祟有可乘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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