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感覺如何？”
一雙黑色皮靴佔據了張小北的所有視野。
當他再次聽到那熟悉的聲音時，轉頭看向對方，釋然的笑道。
“還沒死，隻是不能動了。”
還沒死，但隻是時間的問題了。
所有人都聽出了對方的言外之意。
張啟靈蹲下身體，把張小北從地上扶了起來。
但在看到對方連這簡單的坐立都無法做到後，他趕忙攬住對方的肩膀，把對方抱在懷中。
感受到懷中的冰冷，張啟靈小心翼翼的把手抵在對方的後背處，試圖感受對方的心跳來給自己一絲慰藉。
可那裡異常平靜。
他的心跳不再律動。
張啟靈在得知這一情況後怔愣了一瞬。
他把臉埋入對方的脖頸處，無聲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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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我？”
“為什麼要陪我？”
“你對我很重要，我想陪著你。”
聽到這個答案，張小北瞬間大笑出聲。
“我不需要你陪，等把我送到地方後，你就去過屬於你自己的生活吧。”
“不甘心。”
“什麼？”
“我不甘心。”
“不甘心什麼？”
張啟靈揹著張小北繼續走在這片雪山中。
就在張小北以為對方不會再回答這個問題時，張啟靈開口了。
“我不甘心你為我們做了這麼多，揹負了屬於我們的命運後，單獨離去。”
“不甘心直到現在才明白你的痛苦，沒能陪在你的後。”
這是他第一次把自己心的想法暴出來。
他怕自己再也沒有機會了。
直白而又絕對。
他一直在追逐著對方的腳步。
可差距越來越大。
其實最不甘心的，就是張小北的生命中將不再有他的存在。
哪怕現在他就在自己的邊，他依然不到自己在對方心中的重要。
他隻知道自己想要陪在對方的邊。
想要一直陪著對方。
他想挽留對方，可又沒有理由去這麼做。
這種覺他不明白，但也沒有時間讓他明白了。
他隻知道，張小北是比吳斜他們還要重要的存在。
這就足夠了。
這陌生的將會化作執念，為他的未來。
趕路的時間總是很漫長而又枯燥。
但在張啟靈看來，這個時間還是太短了。
他很喜歡照顧張小北的覺。
哪怕在看到對方突然變出的食時，他依然保持鎮定，沒有毫想要探究的意思。
方這毫無顧忌的暴，是在無聲的提醒著他，他們之間不會再有未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