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剛卷著晨霧漫過巡邏艦的甲板，我正低頭核對海圖，身後突然傳來水兵們集體屏住呼吸的聲音。不用回頭，那股熟悉的、帶著雷電與龍涎香的威壓已經壓了過來——是雪兒的睚眥魔神形態。
“爸。”
雷鳴般的聲音在頭頂炸開時，我已經被一雙溫熱的巨爪輕輕托起。視野猛地拔高，巡邏艦在腳下縮成了玩具船，海浪變成了褶皺的藍綢布。雪兒的睚眥形態懸在雲端，雪白的鬃毛拂過雲層，帶起細碎的電光，那雙比湖泊還大的藍瞳正低頭望著我，像在看什麼稀世珍寶。
“又來？”我扶著她的爪心，無奈地歎氣。這丫頭最近迷上了“空中巡邏”，三天兩頭就把我從艦上撈走，美其名曰“陪她看風景”。
“給您帶了好東西。”她的聲音裡裹著笑意，另一隻巨爪小心翼翼地捧著個琉璃盞——說是盞，其實比我整個人還高，裡麵盛著泛著七彩光暈的液體，香氣像淬了蜜的晨露，一飄過來就讓人渾身舒泰。
“這是……”我湊近聞了聞，隻覺得丹田處一陣溫熱。
“靈液呀。”雪兒的鼻尖蹭了蹭我的肩膀，帶起的風差點把我吹倒，“我在昆侖冰川下的靈脈裡守了三天，才凝聚了這麼一盞，能強身健體，還能幫您穩固獸化形態呢。”
她說著，巨爪輕輕一傾，琉璃盞裡的靈液就順著爪尖滴了下來。我連忙後退：“太多了，我喝不了這麼些。”
“不行，必須喝。”她的態度突然強硬起來，巨爪圈住我的腰，另一隻爪尖小心翼翼地捏住我的下巴——那力道控製得絕妙，沒捏疼我，卻讓我根本閉不上嘴。
“雪兒！別胡鬨！”我掙紮著想扭頭，可在萬米高的魔神麵前，我的力氣簡直像螻蟻撼樹。
下一秒，帶著清冽香氣的靈液就順著喉嚨灌了進來。那液體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滾燙的暖流衝進四肢百骸，所過之處，筋骨都在“咯吱”作響，像是被溫水泡開的乾海綿。可這暖流實在太洶湧，不過片刻，我的肚子就開始發脹，像是被吹起來的氣球。
“夠了……真的夠了……”我拍著她的爪子，話都說不囫圇。肚子已經圓滾滾的，像揣了個西瓜，連呼吸都覺得費勁。
雪兒卻像沒聽見，依舊執著地往我嘴裡灌靈液。琉璃盞裡的液體見了底，她才滿意地停手，爪尖鬆開我的下巴，轉而輕輕揉著我鼓脹的肚子，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這樣才好。”她的聲音軟得像棉花，“爸您總說巡邏累，喝了這個，以後就不怕辛苦了。”
我癱在她的爪心，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哭笑不得。這哪是強身健體，分明是要把我撐成皮球。
還沒等我緩過勁，更“過分”的來了。雪兒巨大的舌頭伸了過來，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在我臉上輕輕一舔——這次沒有海腥味，隻有靈液的甜香和她身上特有的龍息。
“！！！”我渾身一僵，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她卻像是嘗到了甜頭，舌頭又在我臉上細細地舔了起來，從額頭到下巴，連耳根都沒放過。那濕熱的觸感混著靈液的餘溫，讓我頭皮發麻，偏偏肚子脹得動不了，隻能任由她“蹂躪”。
“爸，您臉紅的樣子真好笑。”她的笑聲震得雲團都在晃，舌頭卻沒停，甚至得寸進尺地蹭了蹭我的嘴角，“靈液甜不甜？”
我氣鼓鼓地瞪她，說不出話——嘴裡全是靈液的甜味，還有她舌頭帶來的溫熱觸感，羞恥得隻想找個雲縫鑽進去。
旁邊路過的金雕群被這景象驚得四散飛逃，遠處的民航客機裡，怕是已經有人用手機拍下了這“魔神戲人”的奇景。
雪兒舔夠了，才用臉頰蹭了蹭我圓滾滾的肚子，像是在檢查“成果”。“鼓鼓的，像七仔吃撐了的樣子。”
我：“……”能不能別拿我和熊貓比！
她托著我在雲端慢悠悠地飛，爪心的溫度透過衣料傳過來，暖洋洋的。靈液的效力還在持續發作，肚子雖然脹，渾身卻有種說不出的輕快，連之前巡邏留下的肩頸酸痛都消失了。
“舒服嗎？”她低頭問，藍瞳裡滿是期待。
我哼了一聲，沒回答，嘴角卻忍不住往上揚。這丫頭，雖然方式霸道了點，心意卻是真的。
飛了約莫半個時辰，她才把我送回巡邏艦。落地時，我摸著依舊圓滾滾的肚子，走路都得扶著腰。水兵們見了，一個個憋笑憋得滿臉通紅，卻沒人敢吭聲。
剛站穩，手機就“叮咚”響個不停。點開“天海”群，果然又是一片沸騰——不知是誰拍了照片，畫麵裡，巨大的睚眥魔神托著圓肚子的我，舌頭正湊在我臉上，背景是翻湧的雲海。
黑風：“臥槽！元帥這是在給將軍灌‘神仙水’？肚子脹得像皮球了都！[笑到打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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