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的切磋,徹底顛覆了所有人的認知。虎團的拳頭確實剛猛,可每次都打在空處——犬團的新兵們像是知道他們要出哪招似的,總能提前避開,還順手往他們腿彎裡敲一棍。更絕的是,他們不光用雪兒教的狗式棍術,還夾雜著龍團的槍法變招、蛇團的柔術卸力,甚至有幾招虎威的虎拳影子。
“他們怎麼會這麼多招數?”光涯懷裡的小閨女都看呆了,小手拍得通紅。
我心裡卻亮堂了——這丫頭哪是在教戰術,分明是讓新兵們把十二生肖的本事全學了一遍,再揉成自己的東西。
最後一輪,小竹對上虎團的領頭。那小子剛想揮拳,小竹忽然像瘋了似的撲上去,胳膊肘撞腰,膝蓋頂腿,明明看著章法混亂,卻招招都打在對方的軟肋上。沒等眾人反應過來,虎團領頭已經“哎喲”一聲摔下了擂台。
幾乎是同時,馬團也贏了龍團。元野教的腿法確實厲害,硬是把耀天的長槍逼得沒處使。
“不行!”虎威忽然跳上擂台,指著小竹吼,“這小子的招數太瘋了!根本不算數!我要跟他比一場!”
看台上頓時炸開了鍋。耀天吹著口哨:“虎威急了!”米俊傑在本子上寫著什麼,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雪兒走到擂台邊,仰頭看著虎威,慢悠悠地問:“小竹,接不接?”
小竹深吸一口氣,走上擂台,對著虎威鞠了一躬:“請虎威大人指教。”
“這可是你自找的!”虎威說著就催動了異能,身上泛起淡淡的黃光——生肖虎的傳承之力能讓他力量倍增。他一拳揮向小竹,拳風帶著破空聲,顯然沒留手。
可接下來的場麵,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小竹沒躲,反而迎著拳頭衝上去,就在拳頭快碰到他的瞬間,他忽然矮身,肩膀往虎威胳膊肘上一撞,借著這股力道,整個人像片葉子似的繞到虎威身後,伸手在他後腰輕輕一推。
“砰!”虎威這麼大個壯漢,居然像個稻草人似的摔下了擂台,結結實實地砸在地上。
全場死寂了三秒,隨即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喝彩聲。虎威從地上爬起來,捂著後腰瞪大眼睛:“我……我居然沒碰到他?”
我坐在高台上,心裡那叫一個驕傲——這丫頭,果然沒讓我失望。她教的哪是戰術,分明是“借力打力”的精髓,把每個人的長處都榨得乾乾淨淨。
最後一場,犬團對馬團。元野的腿法確實厲害,可架不住犬團的新兵們招數太雜——你剛想用側踢,他忽然給你來個猴團的翻滾;你想轉身,他已經用了龍團的槍杆橫掃。更重要的是,每個新兵都有自己的獨門絕技:林小滿擅長攀爬,能在擂台上飛簷走壁;小竹的“瘋拳”專克硬功;還有個叫石頭的少年,居然把芷莘教的包紮術改成了捆人技巧,能用布條把對手纏得動彈不得。
半個時辰後,馬團最後一個新兵被林小滿從擂台上掀了下來。元野歎了口氣,衝雪兒拱了拱手:“我輸了。”
“心服口服?”雪兒挑眉。
“心服口服,”元野笑了,“我隻教了他們腿法,你卻給每個人都找了條活路。”
檢驗結果出來了:犬團第一,馬團第二,虎團第三,龍團第四……雪憐的兔團雖然墊底,卻收獲了最多的心疼——畢竟沒人舍得對一群會急救的小丫頭下狠手。
就在眾人圍著犬團道賀時,虎威忽然擠到高台邊,對著雪兒嚷嚷:“老大!這不公平!小竹那套招數太陰了!我不服!”
雪兒正被新兵們圍著戴大紅花,聞言回頭看他,眼裡的笑意帶著點壞:“怎麼?輸了就說陰?你當初把耘毅的盾牌打穿時,怎麼不說自己太蠻?”
“我……”虎威被懟得啞口無言,臉漲得通紅。
元野在旁邊補刀:“就是,上次你搶了我的訓練場地,怎麼不說自己太霸道?”
“不是!那不一樣!”虎威急得跳腳,“他那套拳術根本沒章法,就是瞎打!”
“誰說沒章法?”雪兒忽然笑了,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這套戰術,還是從你那學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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