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全場瞬間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所有人都驚呆了。
“十五萬?他瘋了吧!這麼多靈石足夠一個築基修士修煉百年所需了!”
“之前贏了幾場就飄了?真以為自己能打過外門第一的張成龍?”
“張成龍可是築基中期,還掌握著靈級武技,他一個剛築基的,怎麼打?這靈石分明是打水漂!”
議論聲此起彼伏,大多是嘲諷和不解,連不少之前覺得白無忌“黑馬”的弟子,此刻也覺得他是被勝利衝昏了頭腦。
林若曦皺著眉,語氣帶著幾分凝重:“人要有自知之明。十五萬靈石夠你修煉百年,何必拿去賭?”
白無忌卻搖了搖頭,眼神堅定:“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這注我必須下。你們別勸了。”
林若曦看著他油鹽不進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冷聲道:“好!你要賭便賭,輸了可別後悔!”
白無忌沒在意她的怒氣,轉頭看向張德福,再次問道:“聖子,我下注十五萬靈石押自己贏,你接還是不接?”
“接!乾嘛不接?”
張德福笑得眼睛都眯了,仿佛看到白無忌把靈石雙手奉上,“送上門的錢,本聖子哪有不收的道理?”
“那就好。”
白無忌點頭,又補了一句,“我記得賠率是一賠三吧?到時候我贏了,你可得賠我四十五萬靈石——不知道聖子你,拿不拿得出這麼多?”
張德福臉色一沉,隨即傲然抬頭:“幾十萬靈石而已,本聖子還沒放在眼裡!就怕你沒本事贏,拿不走這筆錢!”
“那就好。”
白無忌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調侃,“你還是先把靈石準備好,免得到時候輸了拿不出,丟了聖子的臉麵。”
說完,他轉身走向休息區,留下滿場依舊在議論的弟子——有人覺得他狂妄自大,有人覺得他破釜沉舟,卻沒一個人相信他能贏。
白無忌剛走,謝繼陽就帶著張成龍過來了。
張德福看著張成龍,語氣冰冷:“待會兒比試,不用留手,直接殺了他。”
張成龍眼中瞬間閃過殺意,攥緊了拳頭,咬牙道:“聖子放心!他廢了我弟弟丹田,殺了他都是便宜他!我定要讓他受儘折磨,再讓他死!”
擂台上,兩人相對而立,氣氛瞬間緊繃。
張成龍死死盯著白無忌,眼神裡滿是殺意,咬牙切齒道:“你廢我弟弟丹田,毀他道途,讓他一輩子當個廢人!今天我定要為他報仇,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白無忌挑眉,語氣帶著幾分輕蔑:“就憑你?”
“你找死!”
張成龍怒喝一聲,周身築基中期的靈力轟然爆發,氣浪將擂台邊緣的塵土都吹得四散,“白無忌,別以為你剛築基就有多了不起!我可是築基中期,殺你就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在我麵前裝逼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白無忌雙手抱胸,神色淡然,“我勸你記住,通常叫得越凶的,挨打的時候越慫。”
張成龍被懟得臉色鐵青,反而怒極反笑:“好!好得很!你小子比我想象中還要狂!我倒要看看,待會兒你被我打斷四肢時,還能不能說出這種話——記住你現在的囂張,千萬別認輸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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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彼此。”白無忌淡淡回應。
恰在此時,三長老的聲音傳遍全場:“決賽,白無忌對陣張成龍,現在開始!”
“殺!”
張成龍怒吼一聲,右手一翻,一柄通體漆黑的狼牙棒出現在手中——那是件極品法器,棒身上的尖刺泛著冷光,一看就威力不俗。
他雙手握棒,朝著白無忌狠狠砸去,動作又快又狠,帶著呼嘯的勁風,顯然是想一上來就重創白無忌。
台下眾人紛紛驚呼:“是極品法器狼牙棒!張師兄這是要下死手啊!”
“白無忌完了!這一棒下去,就算是築基初期也扛不住!”
可就在狼牙棒即將砸中白無忌的瞬間,白無忌腳踩流光步,身形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什麼?!”
張成龍瞳孔驟縮,一擊落空的失重感讓他心頭一慌,剛想轉身尋找白無忌的蹤跡,一道冰冷的寒光突然映入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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