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之中儘是迷茫之色。
敖丙也上前來,溫聲道:“您剛才說,殷夫人不在您身邊時……”
李靖仍是茫然,卻隱約有一絲慍怒:“我與她自小相識,兩小無猜,自成婚之後幾乎沒有分開過。她怎可能不在我身邊?”
哪吒還想解釋什麼,卻被敖丙拉住,隻借口說要休息便回了哪吒的房間。
就算不說,他們也知道李靖那句話,說的正是殷夫人被煉成仙丹之後的事情。
看著乾淨柔軟的床鋪,敖丙歎道:“我們先好好休息一夜吧?我感覺,似乎已很久沒在如此柔軟的床榻之上歇息過了。這個世界也並非哪裡都不好,至少這床墊我很喜歡。”
說著,已解了衣裳,趴在床上。
哪吒緊皺眉頭,卻問:“剛剛為什麼阻止我追問父親?”
敖丙微闔著眼,輕聲道:“我剛才想明白了一件事。就算是一縷殘魂,卻似乎也擁有曾經的記憶,但隻在無意識的情況下會表現出來。”
哪吒不說話,敖丙又接著問道:“師伯除了你之外,可還有其他弟子?”
“我記得曾經聽他提起一個叫什麼‘金霞童子’的,說是沒我有天賦卻很聽話不鬨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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