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聽到這話還好,一聽到這話紀平安就更是怒火中燒。
金陵這次確實沒有傷亡三十幾萬,那是因為他來了!
沒有他從軍需商城裡弄來的武器,沒有謝景行他們用命擋在前麵,金陵肯定也要重蹈曆史的覆轍!
他們怎麼有臉的?!
想到這,紀平安忍不住又冷冷瞥了白崇峰一眼。
國民政府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如果不是他們不作為,金陵可能還不會淪陷。
他們和島國都是混蛋!
紀平安的目光看得白崇峰後背一涼。
不是,他一句話都沒說啊,島國反駁的話他也沒有插言,紀平安瞪他乾什麼?
紀平安的話語像刀子一樣紮在廣田有信的身上。
“我們所求的,不過是一絲殘存的體麵!”
他顫抖著聲音壓著怒火道:“軍人戰死沙場是榮耀,可百姓何辜?紀司令口口聲聲提及貴國同胞的苦難,難道就能對島國的無辜百姓視而不見?
“保留天皇名義上的地位,並非為了軍國主義複辟,隻是為了穩定戰後秩序,給雙方留一線轉圜餘地!還請紀司令三思,莫要趕儘殺絕!”
“趕儘殺絕?”
紀平安嗤笑一聲,猛地拍案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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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發動戰爭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不要趕儘殺絕?三個月大的嬰兒被你們挑在刺刀上取樂,七十歲的老人被你們活活打死,那時候你們的體麵呢?你們的仁慈呢?”
“對你們這些雜碎,不配我的仁慈!”
沈弘毅也聽不懂日語,不過他聽得懂紀平安的話啊。
聽到紀平安這樣怒喝,他在一旁也拍了桌子高聲附和。
“說得好!小鬼子現在知道求體麵了?他們在東北把華國人當牲畜使喚隨意屠戮,在華北實行三光政策怎麼沒想過給我們留體麵?今天他們要麼同意我們的要求,要麼就等著我們打上島國吧!”
楊定坤按住腰間的佩槍,看向廣田有信和佐藤健介哼了聲:“你們不用在這裡放狠話!真要全民玉碎我們奉陪到底!不過我得提醒你們,你們的皇宮,擋不擋得住一顆原子彈!如果你們想讓你們的天皇陛下和你一起下地獄,我們肯定成全!”
“你們——!”
廣田有信臉色猛地慘白,佐藤健介也隻能無能地指著紀平安說了聲“你們”就再不知說什麼。
白崇峰看著場麵劍拔弩張,忍不住靠近紀平安打圓場道:“紀司令,要求島國賠償我很認同,但也不用將事情搞得這麼僵。不如我們斟酌一下,保全天皇名義上的地位?這樣或許更利於戰後穩定,也符合國際觀感……”
“國際觀感和我有什麼關係?”
紀平安轉頭瞪向白崇峰。
“白總長,在國內被島國軍隊踐踏時,國內民眾慘死在島軍刀下時,我們的資源、文物被掠奪時,國際怎麼不來發表下觀感?
“現在提到他們的觀感了,他們的觀感能挽救千萬冤魂的性命嗎?能彌補我們遭受的損失嗎?”
他聲音陡然冷肅。
“今天我的話就放在這裡了,要麼島國同意被我們接管,要麼就等著被覆滅,沒得商量!白總長要是覺得不妥,大可回去跟薑委員長說,但之後我們之間要如何,那就是我說的算了。”
白崇峰被懟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張了張嘴卻找不到任何反駁的話語,隻能閉上嘴不再言語。
佐藤健介雙手死死攥著拳頭,胸口劇烈起伏,眼神陰鷙地盯著紀平安。
他對紀平安如此狂妄的話語十分不爽和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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