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慣例?”
紀平安冷笑,看向戴維斯的目光好像在看個傻子。
“你說的慣例是巴黎和會上把華國山東權益轉給島國的不公?還是列強瓜分戰敗國殖民地的分贓規則?”
戴維斯臉色一白指尖驀地攥緊。
他沒想到紀平安會如此直接,無異於在他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你這是在混淆視聽!”
戴維斯聲音高亢,手指敲了敲桌麵。
“巴黎和會的決議是當時的國際局勢所致,且鎂國始終堅持維護華國的合理權益!至於所謂‘分贓規則’,更是無稽之談!鎂國參與戰後秩序構建,是為了維護地區穩定,而非謀取私利!”
他急於辯解,語速快得甚至有些語無倫次。
發覺自己有些失態,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慌亂與惱怒,試圖重新掌控節奏。
“紀司令,我們應當著眼於當下,而非糾纏於過去的曆史。鎂國此次提出參與對島接管,是為了確保戰後秩序的公平公正,避免出現新的衝突。國民政府作為合法政府,其權益理應得到尊重,這與曆史事件無關。”
紀平安根本不在乎戴維斯說什麼,他揮了揮手不在意道:“這些已經無所謂了。”
他看著戴維斯,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我隻知道天津港外,你們的軍艦在我境內耀武揚威,就已經擺明了你們都態度。而我下令擊沉你們都軍艦,也實在擺明我的態度。”
“我不妨明說,”
紀平安語氣森然。
“我們的原子彈的威力你們應該有所耳聞,而我紀家軍的轟炸機此刻可隨時飛抵東京、馬尼拉。鎂國想把凡爾賽體係的霸權邏輯搬到東亞,找錯了對手。我可以給鎂國一個台階。我允許你們參與部分對島民用工業合作,但政治與軍事事務,別想插手分毫。”
接管島國後也要發展經濟,讓鎂國參與民生也算是招商引資來。
“至於國民政府,” 他話鋒一轉,滿是嘲諷,“淞滬會戰一潰千裡,金陵城破生靈塗炭,他們能守住西南一隅已是僥幸,負責後勤保障已是我給的最大讓步。想參與接管?我隻有三個字送給他們,不可能。”
戴維斯被懟得語塞,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他沒想到紀平安如此強硬,更沒料到對方會直接戳破他們的想法,還用天津港的衝突和新型武器威懾反擊。
如今他們的遠東艦隊實力有限,真要撕破臉,不僅在華貿易利益受損,還可能讓紀家軍徹底倒向蘇聯得不償失。
可就這樣放棄,無異於裡子麵子都丟了!
“紀司令言辭犀利,可有些事,光靠嘴說與事實無益。”
他抬眼直視紀平安,意有所指道。
“貴軍的原子彈威力確實駭人,橫濱、廣島的慘狀我們也有耳聞。但據我所知,這種毀滅性武器,必須依靠大型轟炸機才能投擲,對吧?”
說到這裡,戴維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嘲諷。
“鎂國與華國隔著整個太平洋,貴軍轟炸機就算航程再遠,難道能跨越萬裡大洋,飛到鎂國本土投彈?”
他攤了攤手,語氣帶著幾分嘲弄。
“紀司令用這種武器威脅島國無可厚非,畢竟兩國隔海相望,轟炸機朝發夕至。可用來威脅鎂國?恕我直言,這恐怕有些不太合適,甚至可以說,實在是不切實際。”
說到這,戴維斯的聲音不由抬高,語氣中儘是自豪。
“且我們鎂國的本土防禦體係早已成型,大西洋、太平洋艦隊互為犄角,防空雷達覆蓋主要城市,貴軍的轟炸機若敢越洋,恐怕還沒靠近鎂國海岸線,就會被擊落。”
“紀司令手握利器,威懾近在咫尺的敵人尚可,但想憑此讓遠在天邊的鎂國讓步,未免太過高估了這種武器的威懾範圍。”
他頓了頓,眼睛微眯威脅道:“鎂國的軍工實力,紀司令應該有所了解。我們或許暫時沒有這種原子彈,但隻要需要,憑借鎂國的工業基礎與科研能力,用不了多久就能研製出來,甚至威力更甚。到時候誰來威懾誰,恐怕就不好說了。”
“嗬。”
紀平安忽然笑了,讓戴維斯的臉色再次難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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