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愈發不確定了。
接著，他不死心地問了最後一個問題：“風軍師，你是如何識得大將軍的？”
蕭重淵聞言，麵色倏然變得溫柔。
他緩緩開口，如數家珍：“我自幼父母雙亡，年少時又被仇家追殺，就在我瀕死之際，明微救了我一命。”
說著，蕭重淵伸出纖長的手指，撚過與黑段般的發絲垂落於背的白綢，把上頭的梨花展現給身旁的俞劍淩看。
“我與大將軍初見於梨花海，為了記住那一日，我必需之物與心愛之物上，都繡著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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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明微默默地端起碗筷繼續吃著飯。
俞劍淩卻覺得牙酸。
他摸了摸麵頰，而後退回適才躺靠的地方：“怪我，是我自討苦吃，不怪你肉麻。”
而劉堯則恍然大悟：“原來是年少時的救命恩情，本王先前還奇怪，你對大將軍的示好似乎有些莫名其妙，現在終於有了解釋。”
蕭重淵含笑：“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
俞劍淩雙手捧著麵頰：“可能是吃撐了，我竟有點想吐。”
便是劉堯，也尷尬地繼續扣著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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