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小時候母皇也這樣和向箏姨母說過，不過那個時候她還跟著向箏姨母習武。
明明她每天練武的時候都很用功的，母皇就是要說上兩句。
“不會，昇兒昱兒都討喜，孩子哪有不頑皮的，慈寧宮裡就缺點這樣的熱鬨。”
皇奶奶宮裡確實就缺少這樣的熱鬨。
她離開之後就更缺了。
“再說了，姨母也可以隨時進宮來看看這兩個孩子啊，就是在宮裡陪著小住一段時間，皇奶奶也一定歡迎。”
向箏知道殿下這說的不是什麼客套話，可規矩在那，她不可以。
“這兩個孩子平日就已經夠打攪姑母了，我若是再來，怕是要吵得姑母晚上都睡不好覺了。”
兩人說說笑笑到了慈寧宮，春禪姑姑已經候在外頭等著了。
“奴婢給太女殿下請安，見過郡主娘娘、柴大人。”
柴爍按理來說是不得進後宮的，所以進到慈寧宮後，也隻是站在院子裡候著。
“娘娘身體有些不適，前不久喝下安神茶，現在頭還有些暈，不便起身，郡主帶著孩子進去吧。”
向箏沒有陪同，皇奶奶應該有話想和姨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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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朗去洗了個手，檢查了一下偏殿修繕的進度。
為那兩個孩子多添了不少的東西。
慈寧宮裡，向華月躺在床上，拉著向箏的手，對春禪吩咐道：
“先帶兩個孩子去看看屋子布置的喜不喜歡，哀家要和向箏聊聊天。”
春禪姑姑帶著兩個孩子離開，還不忘讓人送茶去給院子裡站著的柴爍。
“姑母，四叔的孩子找回來了，還是小狗幫忙找回來的。”
昨晚上壓在向華月心頭的一塊石頭落地了。
“找回來就好，那孩子可好？”
向箏照顧著姑母的情緒，笑著同向華月道：
“府醫已經檢查過了，說是孩子沒什麼大礙。”
聽到孩子沒事，向華月的心跟著安定了不少。
拉著向箏的手，眼中有千言萬語，張口又隻道：
“別怨你父親，他上了年紀，回京之後被陛下庇護太久，已經忘記朝堂險惡，等他發覺不對的時候，他已無力改變了。”
姑母說的這些話，向箏都明白。
她依舊記得父親從戰場上回來的時候，身量高大，似能頂天立地一輩子。
想來父親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有老眼昏花的一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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