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淤泥”層變得異常厚實,高高隆起,形成了一個類似門檻的障礙。而在那隆起的最高處,就在他們必須跨過的位置,赫然嵌著一樣東西!
那是一截巨大的、斷裂的骨頭!它斜斜地插在暗褐色的沉積物中,露出的部分呈現出一種慘白的色澤,粗壯得如同古樹的樹乾,斷裂處犬牙交錯,透著猙獰。骨頭上布滿了奇異的、如同天然生成的暗紅色紋路,在劍無痕微弱的光芒下,那些紋路似乎還在極其緩慢地、若有若無地流動著,散發出一種極其微弱卻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
林子淵右臂的烙印猛地一縮,仿佛被那骨頭上的暗紅紋路刺激到,一股尖銳的刺痛伴隨著強烈的排斥感瞬間席卷全身,讓他眼前發黑,差點站立不穩。
“這骨頭……”張萌萌倒吸一口涼氣,聲音帶著驚駭,“好強的……邪氣!”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骨頭上散發出的陰冷、暴戾的氣息,與整個洞窟的腐朽氣息格格不入,卻又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種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威壓。
劍無痕的臉色也變得極其凝重,他手中的長劍微微抬起,劍尖指向那截巨骨。“這東西……不對勁。”他沉聲道,“感覺像是某種強大到難以想象的凶獸留下的殘骸,而且……上麵殘留的力量非常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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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淵死死盯著那截骨頭,尤其是上麵緩緩流動的暗紅紋路。烙印的刺痛和躁動感在此刻達到了頂峰,仿佛在向他瘋狂示警:危險!遠離它!
“繞開?”張萌萌看向劍無痕,又看看林子淵痛苦的樣子。
劍無痕緩緩搖頭,劍光掃過兩側和上方:“不行。這‘門檻’是必經之路,兩側岩壁陡峭濕滑,無法攀爬。骨頭嵌在最高點,我們必須跨過去。”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地看向林子淵,“你感覺如何?這東西似乎對你影響極大。”
林子淵咬著牙,汗水已經浸濕了鬢角。“還……死不了。”他艱難地吐出幾個字,強迫自己將目光從那截散發著不祥氣息的巨骨上移開,再次投向它後方、更深處那一點微弱卻始終存在的幽光。那光芒,此刻成了他唯一的支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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