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紋，酸梅味混著腐朽氣息噴湧而出。
骸骨指骨間的梅乾突然化灰，顱骨眉心小孔裡飄出一縷青煙，凝成模糊人臉。
“師兄……”青煙嘶聲低語，“你終於來了……”
林子淵渾身一震：“你叫我什麼？”
青煙人臉扭曲了一下，消散前隻留下半句話：“……愧鎖未儘……別信師父……”
冰壁轟然崩塌，骸骨散落一地。銅匙掉在雪裡，鏽跡徹底剝落，露出完整銘文——愧鎖未儘，悔骨難銷。
張萌萌撿起銅匙塞回林子淵手裡：“現在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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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淵攥緊銅匙，指節發白：“繼續走。去青銅門。”
“可那句話——”
“我知道。”林子淵打斷她，“但老頭兒設這個局，肯定有他的道理。我得親眼看看，他到底瞞了我什麼。”
他彎腰撿起一塊骸骨碎片，上麵還沾著酸梅漬。放進嘴裡嚼了嚼，酸味直衝天靈蓋。
“還是那麼難吃。”他吐掉碎骨，咧嘴笑，“走吧，正餐還沒上呢。”
小白蹦到他頭頂：“這次能有肉嗎？”
“有。”林子淵拍拍它腦袋，“管夠。”
一行人繼續深入峽穀。影魄飄在最後，低頭看著雪地上自己的腳印——明明沒有實體，雪地上卻清晰印著一雙靴印，靴尖朝向與隊伍行進方向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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