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清風看向她，“他是鴻青真人，不是林子淵。該背的債，躲不掉。”
林子淵突然笑了：“行啊，老頭兒。三次欺騙，次次夠狠。鍋巴也夠燙，糖也夠齁。”
清風虛影隻剩輪廓：“恨我嗎？”
“恨。”林子淵點頭，“但鍋巴我吃了，賬我認了。下次見麵，咱們新仇舊恨一起算。”
清風最後笑了笑，身影徹底消散。地上隻剩幾粒焦糖渣，在幽暗光線下閃著微光。
趙師傅突然開口：“他說謊了。”
所有人都轉頭看他。
“哪句？”林子淵問。
“第三次。”趙師傅走近，撿起一粒焦糖渣，“清風道長確實沒飛升，但殘念不是用骨灰養的——是用你的眼淚。”
林子淵愣住：“我的眼淚？”
“你小時候哭著找師父，眼淚滴在師兄骨灰上，生出了這縷執念。”趙師傅把糖渣放回地上，“所以他才說，甜味是原因。因為源頭是你自己的淚。”
張萌萌收劍入鞘：“那現在怎麼辦？”
“往前走。”林子淵彎腰撿起所有糖渣，包進袖袋，“既然記憶要回來，那就讓它回來。債要還，人要見，鍋巴……管夠。”
小白跳回他肩上：“下次能換個口味嗎？比如肉鬆的？”
“行。”林子淵拍拍它腦袋，“等我想起自己是誰，給你烤整隻靈鹿。”
劍無痕收劍：“前方還有路？”
“有。”林子淵指向門後黑暗，“老頭兒不會隻留一扇門。甜味隻是開始，後麵還有苦鹹辣——九味齊全，才算完整。”
趙師傅突然低聲：“他騙了你三次，但最狠的一次，你還沒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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